无故,走投无路才入宫当宫女,只求能有一口饭吃,从未想过害人……”说着,又抹起眼泪,一副孤苦无依的模样。心里却暗自庆幸:还好原身是孤女,没有家人可查证,不然这谎又要被戳穿了。顾淮步步紧逼,半点不给喘息的机会,果然名不虚传。
顾淮指尖依旧敲击着案几,眼神深邃难测。沉默片刻后,他淡淡开口:“来人,将楚氏带下去,关进天字监牢,好生看管,不得有误。”楚辞一愣,心里满是疑惑:这就结束了?不继续审问,也不定罪,只关监牢?看来顾淮还在怀疑我,想先把我关起来,慢慢试探。“是,顾大人!”两名差役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楚辞。她连忙挣扎了一下,抬头满眼哀求:“顾大人!求大人明察,奴婢真的没有毒杀娘娘,求大人还奴婢清白!”顾淮没有看她,依旧低头看着卷宗,语气平淡:“本大人自有判断,若你无辜,定会还你清白;若你有罪,也绝不轻饶。”楚辞心里腹诽:这话跟没说一样!不过,能暂时保住性命,关监牢也比被砍头强,至少还有时间寻找线索,找出栽赃我的人。她不再挣扎,任由差役架着走出审案堂。路过门口时,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顾淮依旧端坐案前,专注地看着卷宗,仿佛刚才的审问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可楚辞心里清楚,这位铁面阎罗,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的身影消失在审案堂门口的那一刻,顾淮缓缓抬起头,收回了落在卷宗上的目光,望向门口的方向,眸子瞬间变得幽深难测,薄唇轻启,低声呢喃,语气里满是探究:“一个乡下丫头,怎么知道心疾和中毒的区别?”
他指尖摩挲着案几上的卷宗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宜嫔之死本就疑点重重,太医定论的牵机毒,虽有“物证”佐证,却少了几分说服力,而这个看似怯懦的小宫女,偏偏在刑场上喊出了“心疾突发”,且描述的症状丝毫不差,绝非偶然。“来人。”顾淮抬眼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一名心腹差役立刻上前躬身:“属下在。”“去查,楚氏的底细,还有她口中‘家乡得急病的人’,一一查清楚,半点不得遗漏。”顾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另外,看好天字监牢,既要保证她的安全,也别让她有机会接触外人,一举一动,都要报给我。”“是,属下即刻去办!”差役应声退下。
审案堂内再次恢复寂静,顾淮拿起关于宜嫔之死的卷宗,指尖划过“牵机毒”三个字,眉头微蹙。他总觉得,这场看似简单的宫女毒杀案,背后藏着不简单的阴谋,而那个叫楚氏的小宫女,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。另一边,楚辞被差役带到了天字监牢。“哐当”一声,牢门关上并锁死,差役冷冷丢下一句“老实待着,顾大人没吩咐不准出来”,便转身离开。楚辞踉跄着站稳,打量着眼前的监牢。狭小的空间,冰冷的墙壁,地上铺着一层干草,角落里堆着杂物,散发着淡淡的霉味。比起刑场,这里虽简陋,却至少安全。她走到干草堆旁坐下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刚才在审案堂,面对顾淮的步步试探,她几乎耗尽了心力,生怕露出丝毫破绽。可她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顾淮心思缜密,绝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,接下来定会有更多试探;而栽赃她的人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会在监牢里对她下手。
楚辞闭上眼,大脑飞速运转:宜嫔到底是急性心梗,还是被人伪装成心疾下毒谋害?栽赃她的毒药来自哪里?背后之人是谁?是永安宫的人,还是另有图谋?无数个问题盘旋在脑海,却毫无头绪。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继续伪装自己,暗中观察,等待时机寻找线索。就在这时,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楚姑娘,你还好吗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