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死明志。
谁料贾东旭短命。
即便贾东旭离世,秦淮茹宁愿在车间辛苦,也不愿与易中海“重归于好”。
“我……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傻柱心绪难平,秦姐确是受害者。
那些话,绝非编造,一切皆易中海所为。
秦姐只是被灌醉,她无辜。
然而,知晓秦淮茹的过往,傻柱惊愕不已。
这还是他心中那位完美女子秦淮茹吗?
“傻柱,我知道你难以接受秦姐,但秦姐必须向你解释,秦姐实属无奈。”
“你应明白女子名节之重。”
“秦姐心底实则咒骂易中海那厮早日毙命,却无可奈何。”
“秦姐亦不愿为其养老送终,但易中海以此要挟,若不依从,便将某事公之于众。”
今日之事虽令秦姐名誉扫地,但她内心却觉解脱。”
“终于摆脱了他的威胁。”
“只是秦姐难以割舍于你,真心倾慕于你。”
“傻柱,你能原谅秦姐吗?”秦淮茹泪流满面,恳求地望着傻柱。
“秦姐……这非你之过,皆是易中海那厮作恶。”
“易中海,自今日起,我与你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。”傻柱怒视易中海。
若非易中海,何来今日之祸,秦姐何至于此?
或许,秦姐本不会嫁给贾东旭,年轻时便与傻柱结缘。
“傻柱,你……”易中海面色铁青,自知大势已去。
他曾握有傻柱的把柄,如三代贫农身份造假,足以制其于死地。
但时过境迁,过往的伪造身份已不再成为把柄,无人问津。
如今,他对傻柱已束手无策。
他擅长的不过是道德与拿捏把柄,而今皆无用武之地。
“你什么你,易中海,你给我等着,日后必找你算账!”傻柱怒视易中海。
一切皆因易中海而起。
在傻柱心中,秦淮茹已值得原谅,她也是受害者。
“你们这群混账!”张贾氏忍无可忍。
孙子非亲生,傻柱亦不再关照她。
往后何以为生?
此刻撒泼亦无人理会。
“住口,再闹便送你回乡!”秦淮茹怒视张贾氏。
今日既已挑明,张贾氏若敢胡闹,休怪她无情。
如今已非往昔,秦淮茹不再依赖贾家的屋檐与职务。
世事变迁,一切截然不同。
“你……”张贾氏的悲鸣戛然而止。
在这院落中,她最挂心的莫过于养老之事。
每当埲梗急需资金,张贾氏却死守养老钱,分文不动,足见其对埲梗之情实则基于养老之念。
秦淮茹的出现,恰似她的软肋,令她瞬间收敛,转而装出一副绝望姿态,赖在地上不起,这是她最后的固执。
“傻柱,咱们进屋谈,秦姐有好多话要对你说。”秦淮茹拉起傻柱,步入家门。
人前不便施展的手段,秦淮茹对付傻柱自是游刃有余。
无论她是否为受害者,总能设法让傻柱听命于她。
“真没想到,易中海竟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这下傻柱肯定不会再管易中海了,易中海以后可怎么活啊?”
“还用说,易中海以后有的苦头吃了。”
邻里间议论纷纷,焦点尽在易中海。
昔日威望之人,今朝沦为众矢之的,谁不议论两句?
易中海闻此,冷哼一声,转身归家。
前路茫茫,赚钱无门,仅凭退休金何以度日?米菜价格上涨,即便是粗茶淡饭,一月亦需二十余元,加之水电等开销,一人一月至少三十元方能维系。
秦淮茹家八口往昔一月七十元,全仗傻柱补贴,而易中海则无此福分。
京城之中,一片菜叶亦需花钱购买。
“还冷哼,跟谁摆架子呢,真是个坏蛋。”有人在易中海背后嘀咕。
尽管易中海不再掌权,但往日威望犹存,加之近期苦心经营,竟有些回温,院中已有人开始聆听他的语。
当下,众人皆觉被易中海所骗,
故而对他心生不满者,尽是昔日听从他之人。
他们皆欲痛斥易中海一番。
“罢了罢了,他现已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