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我,我们去吃饭,我找了好几家餐厅,省的我浪费挂号费。”
宋祁连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好似是一种纵容。
那种纵容藏得很深,深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,但它确实在那里,像一根绷着的弦,随时可以弹回去,也随时可以被拨响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问。
江眠收了笑容,看着他,认认真真地说。
“宋祁连,我不是来看病的,我是为你来的。”
诊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窗外的阳光照在地砖上,反光白花花的一片。
宋祁连坐在那片光里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只有一下,很快,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被他迅速压了回去。
“为我来的?”
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化验报告。
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
“知道啊,骨科第一刀,不好惹,这几天我都听护士站的小女孩们说过无数次了。”
她还在装傻,她明明不仅为此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试试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,眼神直直地看着他,没有闪躲,没有忸怩,像是一个在牌桌上推了全部筹码的人。
倒不是因为她不怕输,而是因为她算过了,这局牌她赢得概率不小。
宋祁连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种笑就好像是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,但表面上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。
“身体是你自己的,你爱折腾就折腾。”
“但我提醒你一句,你那个腰还没好利索,再折腾出毛病来,别来找我。”
“那要是好了呢?好了还能来找你吗?”
宋祁连没回答这个问题,低下头继续看病历了。
江眠站起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还是低着头,所以她也没有再说什么,推门走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眠几乎把观察宋祁连这件事做到了极致。
而且她不是刻意去盯着,而是每次来医院的时候,眼睛和耳朵都像装了雷达一样。
她就是想看看,她为什么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,宋祁连还是要三番五次的拒绝。
难道真是为了那个孟初晴?
难道是有什么她没有发现的细节?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