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。
是的。
正常人怎么可能对妹妹有那么肮脏的想法呢?
不过她说。
“你跟我坦诚了,所以我很喜欢这一点。”
作为奖励,亲了亲他的眼睛。
程斯从小到大收到过不少的奖励,奖状、文具、生活用品、金钱,这些东西他后来看到就麻木。
唯一特别的,是妹妹的穴。
它和别的奖励都不一样。
它的主人就坐在他的身上,像奖励终于听话的恶犬,皱着眉头,屏着呼吸,慢慢慢慢、沿着他的男根,坐了下去。
程斯有些晕眩,类似低血糖的那种感觉。
又紧又热又湿,像不见底的深渊,一点点把他往里吞没。
药效把感知放大了数倍,每进一寸都有无数道电流,从交合处往上窜。
程渝咬着下唇,眼睛微微眯着,也在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感。
“哥哥你好像狗狗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脑袋,拍完手被拉了下来,小心地十指紧扣。
程斯弯着腰,不敢挺动下身。
额头凝着细汗,动一下,就会有水珠落到身上。
“……疼不疼?”他问。
程渝:“……咱俩都中了药,你觉得呢。”
程斯:“我不知道。”
整根都被她吃进去的时候,他们同时颤了一下。
囊袋紧紧贴着湿软的穴口,再无一点空隙。
程渝说,“不知道算了。”
“……得到了,你就一点都不尊重我了。”
“尊重。”
“尊重个头。”
程渝故意夹了他一下。
内壁瞬间收紧,把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性器差点夹射。
程斯仰头喘着,脖子的青筋鼓鼓地凸了一道,腰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,顶得程渝眼睛微眯,“就这么爽吗,哥哥?”
他的表情好色,是她没见过的……带着情欲的渴求。明明很渴求,除了鸡巴外的部位却相对而言克制地待着。
“全世界我最爱你了,哥哥。”
她又夹了他一下,“你过分一点也可以,不然就到我对你过分了。”
程斯:“……那你完了。”
他抬眼看她。
那双总是克制的眼睛,任由欲色翻涌,掀起小小的风暴。
他没有再忍,扣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向上顶弄。
“我才……”
龟头每一次碾过花心,带来的刺激,上一次的更猛烈。
内里的穴肉在抽插中被无情地带出一点,又被狠狠地撞回去。
程渝享受的表情,逐渐失控,“等会……程、程斯……”
程斯没有让她说下去。
在床上让妹妹闭嘴很简单,只要吻她就可以了。
他吻了过去,然后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再狠插到底。
肉体的撞击声慢慢比对面更响,本来就应该更响,他们已经到了休息时间……或者说贤者时间,而对程斯而言,这才只是开始。
程渝的平坦的小腹彻底被程斯调动着起伏,凸起是被鸡巴撑的,下伏是它退了出去。
它每一次没入,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,以及如何把自己撑开、填满、再狠狠顶到最深处……
药效让感知被放大到几乎可怕的程度,穴肉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麻,淫水被带出又撞回去,“啪啪啪”,好像被人打屁股。
“程、程斯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程渝的声音被操得有些抖了,手指和他十指紧扣,怎么都无法挣开。
可她的身体很诚实,每次被顶到花心都会下意识夹一下他。
“全世界我最爱你。”程斯学着程渝的口吻,额头的汗顺着他脸型的弧度,滴在她胸口。
他没有放慢速度,反而扣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顶得更重。
程渝:“……”
贱哥哥好狗。
这个时候,她突然觉得他的理工男之魂又附体,下一步多半是求证——
证明、她说的“爱”并不是骗他的。
程斯咬着程渝的耳朵,报复似地问她,“现在被操成这样,还是不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?”
“……我恨死你了。”她咬牙。
“回答错了。”他拍了拍她的屁股。无济于事。最多是、让鸡巴操得更深了些。
程渝属实有些没招,“爱……啊……爱……靠……滚啊、死处男!”
她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泪水不断往外溢。
药效让高潮来得很快。
没过一会,程渝就先一步绷紧了身体,脚趾蜷缩,小穴剧烈收缩,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程斯抱紧了她,动作没停。
他抱着程渝换了个姿势,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