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那天晚上你发神经开始，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，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江然抬起头：

“我以前什么样？”

王浩咬着嘴唇，欲又止。

最终。

他长叹一口气，看着南秀秀消失在食堂门口：

“至少……你不会这样欺负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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