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话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他主动提出要帮人,这是第一次。
唐果儿张大了嘴巴,陆景珩端咖啡的手停了一下。
苏语迟看着韩正,看了两秒,然后说了一个字:
“不。”
干净利落,没有任何犹豫。
韩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――那是他表达“意外”的方式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苏语迟把手插进卫衣的口袋里,语气很平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:“因为我当时是在跑通告的车上看的书、考的试,那时候刚进娱乐圈,什么通告都接,一天跑三个地方,在车上的时间比在床上的时间还多,闲着也是闲着,就看了几本书,顺手报了个名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通告更多了,但我不想在车上看书了,我想在车上睡觉。”
韩正看着她的表情,沉默了大概三秒钟,然后他说了一句:“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把律师资格考试当‘闲着没事’的人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见过的律师太少。”苏语迟说,“你见过的都是考上的,考不上的你不认识。”
韩正的嘴角有一个非常细微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,那可能是他这辈子最接近“笑”的表情。
弹幕:
“福气姐拒绝韩正了???”
“她说‘不’的时候好干脆”
“在跑通告的车上看的书、考的试???”
“这是什么凡尔赛发”
“不是凡尔赛,她是真的觉得没啥”
“韩正主动要帮她,她拒绝了,因为想睡觉”
“这就是反pua第一人”
上午的录制主要是自由活动,节目组没有安排具体任务,嘉宾们可以自己决定做什么。
姜善雅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毛衣,头发披着,脸上化了很淡的妆――比之前淡了很多,淡到你能看到她的黑眼圈,她走进院子的时候,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,里面装着抹布、清洁剂、手套之类的清洁用品。
“大家好。”她的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,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在跟大人打招呼。
唐果儿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陆景珩端着咖啡,假装在看远处的山,梁以安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韩正翻了一页书,头都没抬。
苏语迟正在石凳上吃苹果,看了姜善雅一眼,说了一声“早”。
姜善雅拎着清洁用品走进屋里,开始搞卫生,她擦桌子、拖地、擦窗户,干得很认真,额头上都冒汗了。弹幕注意到了:
“姜善雅在搞卫生?”
“她是不是想挽回形象?”
“动作还挺认真的,不像装的”
“但之前的事情大家都记得,搞个卫生就能洗白吗?”
“看看再说吧”
搞完卫生之后,姜善雅擦着汗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看了看,然后走出来,对着院子里的几个人说:“我……我给大家做顿饭吧?上次没做好,这次我好好做。”
唐果儿第一个反应:“不用了!”
声音大得连树上的鸟都飞了。
姜善雅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陆景珩放下咖啡杯,说了一句:“节目组订了盒饭。不用做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客气,但客气本身就是一种拒绝,姜善雅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围裙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,她把围裙放回去,走到院子里的角落坐下来,没有再说话。
弹幕:
“唐果儿的‘不用了’说得太干脆了哈哈”
“陆景珩说订了盒饭,但我知道根本没订”
“他们是不敢让她做饭了吧”
“上次的番茄炒蛋我还记得”
“姜善雅好尴尬”
下午两点,节目组安排了一个自由聊天的环节,嘉宾们坐在院子里,可以聊任何话题,节目组不干预。
韩正又主动找苏语迟说话了,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――韩正从来不主动找人说话,别人找他说话他都不一定理。
“苏语迟。”他坐到她旁边的石凳上,把书放在膝盖上。
苏语迟正在吃苹果,啃到一半,停下来看他:“嗯?”
“你真的不打算再考一次?”韩正的语气很认真,“以你的学习能力,认真准备一下,应该没问题。”
苏语迟嚼了嚼苹果,咽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