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,什么都敢做,面前这帮人就是。
沈晏清不跟她们浪费口舌,招手示意不远处的大厦保安,或许是他气势太足,怔愣的保安忙不迭跑了过来。
“看着她们,一个都别让走。”
沈晏清淡淡敛眸,在她们变白的脸色中,打了个电话。
什么助理,什么律师,什么处理……全是她们日常接触不到的东西。
她们想什么,沈晏清不管,处理好事情,走回程隐面前。
可喜可贺的是程隐总算对他有了点好脸色,递了张纸给他擦肩膀。
他先送她们俩,先到秦皎住的地方,再是程隐公寓,他厚着脸皮跟上去,坦然得很。
刚进屋,程隐就把他摁在沙发上坐下,“别动。”她跑去浴室拧了匹湿毛巾,出来给他擦脏东西。
坐车时候在后座,发现他头发上沾到了一些鸡蛋。
程隐站着他坐着,让他侧头对自己,垂眸认真细致地给他清理。
清理完刚要回浴室,沈晏清抬手抱住她的腰,脸颊贴在她小腹上。
程隐僵了一下,两秒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今天晚上和舒窈有关的新闻会全网推送。”沈晏清说,“我知道,对女人下手很卑劣。”
段则轩让人查到,张予绢在游乐园遇上他和秦皎之后,当晚去酒吧买醉,和舒哲一帮人碰上,舒哲和她说了会儿话。
不能确定这件事和舒哲有关,可追根究底,源头还是在当年,还是因舒哲而起。
网络上那些骂秦皎的论,以程隐和秦皎的关系,她心里会有多难受可想而知。
对女人下手的确很卑劣,但是,是他们先扔掉的底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