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继续禀报:
“两位大人已查明,是送饭的差役私麻翻了守卫其放走。
那差役已被擒获,他自称是知府薛大人的远房外甥,名叫郝大德!
他招认自己是众生相的信众,但抵死不认是受了薛大人的指使,只称薛大人对此一无所知!”
薛远瞻听罢,气得眼前一黑,脑中嗡嗡作响,连辩驳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下绝望的怒骂:“蠢货……全都是蠢货……”
这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招供,比直接攀咬他还要致命一百倍!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惊天噩耗吸引时。
那一直跪在地上喊冤的管事婆子,眸中陡然爆出凶光!
她再无半分唯唯诺诺的恭顺,身形暴起。
她不扑沈渡,不袭官兵,也不杀知府夫人。
她直扑地上疯癫的面毁的方子虚。
右手疾探髻,拔下三寸长的铜簪,寒芒一闪,带着十死无生的决绝,直取方子虚的咽喉命脉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