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话是这样说。
但实际上,在她的少女时期,陆清言这样的花美男,的确一度是她的理想型。
某种意义上说。
她兄妹俩的审美,颇为相似。
也就是现在长大了,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更可口。
谢无隅任由季望舒捏他下巴,晃悠他。
“所以,你也认可陆清言说的?”
他认真的问。
季望舒轻轻点头:“谢无隅,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无隅抬手,蜷曲食指,轻轻蹭了蹭季望舒的脸颊,“我没有弱化你,我知道你很厉害,是我的保护欲在作祟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什么保护欲,其实何尝不是一种,潜意识里想要更多的掌控她?
这让谢无隅有些不安。
然后季望舒忽然扑过来,将他抱了个满怀。
“哼,谢无隅咱们刚结婚的时候,你还记得你什么态度吗?没想过你也有今天吧?”
季望舒说着,抬头颇为傲娇的看着谢无隅,“保护欲这么强,得多喜欢啊”
谢无隅微微一怔。
“你不会觉得……我是想掌控你吗?”
“掌控?”
季望舒这会儿脑子很清醒,她立马就想到了谢无隅的妈妈,“可是谢无隅,我也想掌控你呀。”
说着,季望舒亲了一下谢无隅的额头:“这里。”
又亲过眉眼:“这儿!”
鼻尖:“还有这里。”
最后响亮的亲了一下他从唇:“这里!”
“以及你整个人,我都希望是我的,只是我的,不想别人多看,更不能碰。”
季望舒勾着谢无隅的脖颈,“谢无隅,爱情就是这样的,你想占有我,我想独占你,如果没有这样的欲望,那算什么爱情呢?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幸福,而不是伤害,那就是对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:“我是觉得,我们会幸福的,你呢?”
谢无隅看着季望舒,肩膀忽然松了下去,他依恋的环抱住季望舒,埋在她胸前,闷声说:“当然会……”
季望舒是老天爷给他的。
谁敢让他和她的结局是不幸福的?
天都要劈死她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如果,人心会变,缘分也很飘忽。
有一天可能是你,也可能是我变心了,一定要大大方方说出来,不能脚踩两条船,潇洒的结束就是。”
季望舒不想谢无隅有那么大的压力。
结果……也不那么重要。
过程才是最重要。
他如果永远因为妈妈的事情,苛责自己正常的情感和欲望,其实并不好。
谢无隅:“……”
他松开了季望舒:“变心?”
“如果,如果。”
季望舒强调了一下。
是啊……
季望舒不久之前,还念着干净的小男孩儿,她身边觊觎她的人更是层出不穷,和他久了就腻了,外面永远有年轻干净的小男孩儿。
好一个,人心会变,缘分也很飘忽。
这是提前和他做君子协定?怕他到时候不放她走?
也是。
他是谢征国的儿子,季望舒不可能不知道,他母亲的事。
“谢无隅?”
季望舒歪头看他,“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?”
后来谢无隅更了解季望舒的家人之后。
也明白了季望舒对感情这件事的脑回路,为什么那么直,一点弯都不会拐。
因为她从小,家人对她的所有爱,都会直接表达,根本不需要她会动脑筋猜。
“没有,很有道理。”
谢无隅笑了笑。
变心才要谈结束。
不变心不就好了?
人们说,牵红线定姻缘。
如果真是这样,他就去把全世界的红线都抢过来,编成世界上最粗的红绳,最大最密的网,把季望舒和自己绑在一起,网在一起。
什么年轻干净的小男孩儿?
先能摸到季望舒身边再说吧。
“嗯,当然有道理!”
季望舒笑起来,“所以之后不要再去纠结什么控制欲、占有欲、掌控欲,什么欲都可以有我喜欢”
“控制欲也喜欢?”
谢无隅轻声问。
“但是不能过头哦,一点控制是情趣,多了就是变态了,那种不行!”
季望舒严肃警告,“我一会儿给你找点社会案件看看!”
谢无隅没忍住笑仰了头。
季望舒真是……
太可爱了。
难怪陆清言说,没人不爱她。
怎么可能不爱?
这个清早,谢无隅和季望舒一番交谈,又开悟了。
他自己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