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万一他醒过来,跑出岩洞摔下来,我老叫化可担当不了。”老叫化这么一说,莫纹和小芹都担心起来,真怕这痴儿醒过来,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出岩洞,那可不是玩的。小芹说:“老叫化,你受伤了,怎能上去?我去看少爷吧。”笑长老说:“这一点点皮肉之伤,难不了我老叫化。”莫纹说:“你们都别去,我去好了。”小芹说:“姐姐,你看,四小姐他们来啦!他们是来多谢你的,还是我去看少爷的好。你走了,他们会到处找你的:”莫纹抬头一看,果然是大少、四小姐、楚无门和三个手下人,押着曹舵主向自己而来,自己真的是走不了,大少和楚无门从大寨和安化带来的几十人,恐怕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了。虎岭岗这一战,可以说是江湖上极为惨烈的一战。死人极多,血染山岗。莫纹说:“芹妹,那你去吧。”小芹便往岗顶飞奔而去,她飞身上峰,便隐隐听到痴儿的哭声,心一怔:“少爷出了什么事了?不会给毒物长蛇咬着了吧?便慌忙闪身入洞,只见痴儿吓得睁大了一双泪眼,望着自己,跟着又破涕而笑:“小芹,你回来了?”接着又埋怨说,“你们怎么丢下我一个人在岩洞的?我好怕呵!”“少爷,你没事吧?”“我没事呀!”“少爷,那你怎么哭呢?”“我醒来不见了你们呵!”“哎!我还以为你给什么咬了!”“我是给咬了。”小芹一怔:“什么东西咬了你了?让我来看看。”“大蚂蚁!”“大蚂蚁?”“是呵!它们咬得我好痛。小芹,你看,哉捏死了几个蚂蚁,它们才跑了。”“嗨!少爷,我几乎给你吓死了!我以为是什么毒物咬了你的。”“蚂蚁没毒吗?”小芹一颗心放了下来:“少爷,你这么大个男子汉,怎么还哭的?”“我醒来一个人不见,不哭吗?”小芹一边用手帕给他抹泪,一边说:“好了,少爷,我们下去吧,姐姐在下面等我们。”“那些恶人走了吗?”“走啦!”“你和他们打了没有?”“打了!”“他们打不过,跑了?”“是啦!”痴儿这才高高兴兴地跟小芹钻出洞来。小芹扶着他:“少爷,小心。”“我不怕,你别扶我,我一个人走。”可是痴儿一看山岩下,有几层楼那么高,又吓得腿软起来:“小芹,你扶扶我,我害怕掉了下去。”小芹忍住笑扶着他说:“我还以为少爷变得大胆起来了。”来到下面没有乱石之处,小芹说:“少爷,小心了,我们跳下去。”痴儿又伸伸脖子往山岩下看,害怕地说:“这能跳下去吗?不跌死?”“少爷放心,有我带着你哩。你害怕,就闭上眼睛,什么也别看。”“我不看,我不看,你千万拉着我才好!别松了手。”“你放心啦!跌不了你的。”痴儿感到自己给小芹一提,身子就好像悬空起来,耳边风声呼呼,一会儿就没有了,似乎自己已站在草地上了。他睁开眼一看,自己果然已跳了下来,小芹在微笑着望着自己。他又望望山岩上,惊讶地睁大了眼:“小芹,我就是从上面跳下来的?”“是呀,有没有跌伤了你?”“没有,没有。小芹,你跟我姐姐一样的有本事,她也是这么提起我飞的。”“我比姐姐的本事就差得多了!”“不不!一样一样,小芹,我们再上去好不好?”“上去干吗?”“我还想从上面跳下来,太好玩了。”“哎!姐姐在等我们呢!”痴儿望了望岗顶:“姐姐在哪里?”“在半山坡上,我们走吧。”“好好,我也想姐姐的。”痴儿有点失望地跟随小芹走下山岗来,只见莫纹一个人迎风立在山坡上,家兄妹已不在,老叫化也不见了,只有安化县楚无门的两个手下在埋尸体。痴儿一见莫纹,似乎将什么都忘了,高兴地奔了过来,嘴里一边喊着:“姐姐,姐姐!”这个痴儿,高兴得路也没有走好,“咕咚”一声,不知给什么东西绊了,翻了_个大筋斗,跌得他要喊痛。但他看见绊倒自己的是一具可怕盼血淋淋的尸体,又吓得跳了起来。小芹和莫纹看见他翻了个大筋斗,忍不住笑起来,后又见痴儿似惊兔般跳起来就跑,远远避开跌倒的地方,神色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东西似的,以为痴儿踩着毒蛇了,都跃了过来。小芹关心地问:“少爷,你碰上什么了?”莫纹一见,是一具尸体横卧在草丛中,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痴儿指着尸体:“他,他,他…”小芹也看见尸体了,说:“少爷,那是个死人,别害怕。”莫纹温柔亲切地问:“兄弟,他没有吓着了你吧?”“姐姐,那死人好怕人呵!”莫纹微笑:“兄弟,你真没出息,死人也害怕的?你看小芹妹妹比你小,又是个女孩子,都不害怕,你是个堂堂的男子汉,怎么反而害怕了?我和小芹妹妹,还指望你来给我们壮胆哩!”莫纹一句话,又鼓起了痴儿作为男人的自尊心。痴儿挺了挺胸:“姐姐,我不怕,但他绊了我一跤。”小芹问:“少爷,你摔痛了没有?”痴儿为表示自己是个男子汉,扬着脸说:“没有!一个男子汉,会痛吗?”莫纹与小芹相视,又忍不住笑起来。的确,这痴儿已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,站起来,比十六岁的莫纹高出了半个头,比小芹更高出了一个肩膊,他要是智商健全,该是莫纹和小芹的保护人了。莫纹见他一副男子汉威风懔懔的气势,忍住笑顺着他说:“是呵,怎会痛的?兄弟,你这样就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啦!”痴儿一听,似乎更得意了,昂首扬步,四下望望:“咦,那老叫化呢?怎么不见了?”“兄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