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压住变招,只能强停半拍,再靠腰肩把断掉的剑势硬拽回来。
练得越熟,这处凝滞便扎得越深。
继续强练下去,剑法还没练成,他的右肩和腰脉就得先废掉。
更麻烦的是,那半拍也会留在他的风雷剑意中。
一旦剑意定形,再想改,难度要高出太多。
周令玄抬手摸了摸怀里的剑形玉坠。
秦老临走前还让他少接近这个少年,免得沾上雷家的麻烦。结果才过半个时辰,他就在墙后看完了雷家的剑法。
这事若让秦老撞见,少不了一顿埋怨。
院中,少年已经开始练第九遍。
他的呼吸乱了,双腿也越来越沉。断剑几次差点脱手,都被他咬牙抓了回来。
到了第十招,那处凝滞再次出现。
这回比之前更明显。
少年强行扭转身体,右肩传出轻微的骨节响声。
他痛得动作变形,却没停下,反而借着这股狠劲将断剑往前送。
周令玄看着那截残缺剑锋,手掌从玉坠上移开。
少年已经刺出了第十一剑。
风势刚起,雷纹随之泛起紫光。
下一招又要强行变向。
就在他拧腰换步,准备把断掉的剑势硬接回去时,土墙后的黑暗里,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突兀的轻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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