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诀不知何时已上了榻,将她狠狠箍进怀中。
戚禾的声音戛然而止,与其说是被抱着,不如说是被死死勒着,连气都要喘不过来。
她听见商诀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低哑的狠意:“戚禾,我不会与你和离,别做梦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戚禾被他这番话气得几乎晕过去,拼命推拒着,手掌却不小心拍到了商诀的脸颊,这才发觉他的面颊滚烫得惊人,唇色却苍白如纸,额角浮着一层细汗,气息也不似平日平稳。
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他在发热。
戚禾挣扎的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她一只手还抵在商诀的胸膛上,掌心底下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沉,滚烫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烫得她指尖微微蜷缩。她张了张嘴,想骂他几句,可目光落在他眼底那片青黑上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不知站了多久,又淋了多久的雨,才会烧成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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