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了一下自己的脸,好痛,没做梦。
他低声问宴行止:“你终于学会做正常人了?”
不怪他惊讶,他和宴行止是室友,最清楚这人好皮囊下面的恶劣,看着他气哭过不少对他释放好意的女生。
温予棠能听到他们的谈话,宴行止笑得人畜无害,“说什么呢,我一直都是这样有礼貌。”
周霁川又掐了一下自己,还是好痛,但是宴行止为什么在说梦话。
裴夏和盛知意也没想到那么顺利,在群里面发着消息。
裴夏:好像没论坛上说得那么可怕?
盛知意:我觉得是棠棠的功劳,太淡定了。
温予棠:不是啦,这不是挺正常的。
盛知意:网址链接[818那个可远观不可搭讪的宴行止]
盛知意:你不喜欢看八卦不知道,去看看这个总结帖。
温予棠看着这个网址标题,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。
正犹豫要不要点进去,某人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宴行止:姐姐,想牵手。
温予棠:?
他怎么那么黏糊。
突然感觉到腿上异样的温度,课桌下,宴行止的手指放在她的腿上慢悠悠地画着圆圈。
温予棠抿了抿唇,想将他手扯开,反而被他顺手握住,分开她的指缝十指相扣。
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,让温予棠有几分不适。
裴夏见温予棠耳尖泛红,疑惑地问:“棠棠,你很热吗?”
“是有点。”
温予棠挣不脱,用力捏了捏宴行止的手。
裴夏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,“天气预报说再过几天就好点了。”
半节课下来,宴行止也不愿放开她。
讲台上的老教授见不少人都在低着头,笑了笑,“来,点个名,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》这幅画,最打动人的细节是什么?”
他的目光在台下逡巡,落到温予棠她们这儿。
“那位蓝衬衫的女同学,你来回答一下。”
宴行止终于松开她的手,温予棠无奈地站起,凭借极好的记忆回忆刚才教授说的话,“光影以及少女的眼神。”
老教授满意地点头,“看来我运气不好,点到听课的同学了,坐下吧,一会来我这加平时分。”
握了大半节课,手心全是汗,温予棠愤愤地将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。
宴行止眼中漾出笑意,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,说不出的矜贵。
终于等到下课,温予棠和盛知意她们一起离开。
周霁川狐疑地看着宴行止,“你今天怎么怪怪的,笑得好耍行傲耍俊包br≈gt;宴行止没有回答,将纸巾揉成一团,握在手心,一点点用力,像是想把那点温度永远留住。
想了想,他低头发了条消息。
宴行止:姐姐,我如果做坏事,你会原谅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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