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棠和沈柏舟聊了许久,提到小时候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沈柏舟再次提到,“棠棠,若是有任何问题,你也可以和小时候一样找我。”
温予棠心间流过一阵暖流,“会的,谢谢柏舟哥,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性子。”
温柔耐心,一如既往让人安心。
“沈老师?是沈柏舟老师吗!”
一个二十出头女生走到桌边和沈柏舟打招呼,神色兴奋。
沈柏舟掀起眼皮,淡淡地笑了笑,“你好,请问您是?”
女生连忙翻出背包里的书,递到他面前。
“沈老师,我是你的粉丝,你的每一本书我都看过,上次您新书签售临时取消,能不能麻烦您签个名。”
沈柏舟接过新书,翻开首页,“谢谢你的喜欢,上次出了点意外,不好意思。”
他利落签好了名字,“要写to签吗?”
女生连连点头,指了一下扉页,“这个名字,随便写点什么就可以!”
沈柏舟又低下头,落下一行字,将书还给她:“再次感谢你的喜欢。”
女生把书抱在怀里,“谢谢沈老师!不打扰你和你女朋友约会了,拜拜!”
沈柏舟眼中漾出笑意,“拜拜。”
温予棠哎了一声,想解释一句,但是女孩已经走远。
沈柏舟:“不用在意,一点小误会而已,没有解释的必要。”
温予棠点头,这也只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,柏舟哥改日再约?”
沈柏舟垂眸,“你对象要来接你吗?他不来,我送你过去。”
温予棠摆了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沈柏舟手撑着头,嘴角的笑容依旧,“不是刚才还说,有问题可以靠我吗?”
温予棠也不是纠结的人,正要同意,手机响了。
“怎么了阿止?”
“姐姐,”宴行止尾音拉长,情绪难辨,“我事情办完了,一会我带你去见一些人。”
温予棠:“嗯?见谁?”
宴行止并未直接回答,“姐姐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温予棠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手机,和沈柏舟说,让他先走,宴行止会过来接她。
沈柏舟没再多说,道了别便起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回头,看了一眼发呆的温予棠。
沉默片刻,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,指腹轻轻摩挲着表面,眼神深沉。
他等了她这么多年,等着她长大,也可以再等很多年。
……
温予棠没在咖啡厅等多久,就收到了宴行止的消息。
她特意单独打包外带了一杯咖啡。
走到车边,她提着咖啡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这家店还不错,我给你带了杯生椰拿铁。”
宴行止勾起一抹笑意,接过咖啡,随手放在旁边。
温予棠拉开车门,坐到副驾驶上,“怎么神神秘秘的,去见谁?”
“还记得在网上抹黑你,还去线下围堵你的人吗?有些话和他们聊聊。”
“还记得在网上抹黑你,还去线下围堵你的人吗?有些话和他们聊聊。”
温予棠只当他是要去做澄清、讨说法,没再多想。
车子开向郊外,反停在一处僻静的仓库外。
温予棠刚觉得不对劲,就看见仓库阴影里,站着几个低着头、神色慌张的人。
正是前几天围堵她、乱写报道抹黑宴行止、连带把她也牵扯进去的那批记者。
她心下一紧,“阿止,这是……”
宴行止开门下车,绕到副驾把她扶下来,“别怕,就是让他们给你道个歉。”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上前,将那几个记者粗暴地按着。
为首的记者脸色惨白,慌忙抬头求饶,“宴少爷,稿子不是我们想写的,是有人给钱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解释,道歉。”
宴行止站在温予棠身前,漫不经心地打断他的话,目光冰冷。
为首的记者哆哆嗦嗦地解释,仍想辩解,“温小姐,对不起,但是我们也是受人指使。”
宴行止淡淡地睨了他一眼,“没诚意。”
下一秒,记者身后的黑衣人直接将这名记者踹跪在地,膝盖磕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