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也得听他吆喝么。”
何主簿挑拨完,小跑着去追赶李修夫,跟着去了通幽院。
“何主簿记下,今日卯时二刻,于通幽院等候公主驾到。”
记录这个做什么?你以为公主真的会来么?公主一会儿就令人来传你,岂不是白记录了?
也好,是你叫我记录的,到时候丢人的是你。
你还等公主驾到,你就等吧。等到午时,等到日落,公主也不会来的。
没想到,不到两刻,同昌公主就带着两个侍女到了。
这么快,还真的来啦?
再一看同昌公主的样子,何主簿心里又高兴了。
同昌公主脸色愤愤不平,显然很生气的样子。没有精心打扮。素面朝天。虽然算不上丑陋,却也没有往日的精致。
应该是被侍女叫醒,匆匆而来,找这个李半仙儿发火来的。
“殿下来的挺快啊,在下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呢,请进吧。何主簿,你们打开门窗,在外面候着。”
“打开门窗可以,不用在外面候着。事无不可对人,你想说什么,让他们也听听。”
李修夫一看同昌公主这个样子,就知道是为了吵醒她生气。
“也好,让他们听听也无妨。在下叮嘱让公主喝热水,不喝凉水,喝开水,不喝生水,殿下做到了么?”
“没有,不是还没有……。”
没等同昌公主说完,李修夫就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在下让殿下喝清茶,殿下喝了么?”
“没有,不是还没有……。”
“殿下是不是想说,还没有开始治病啊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殿下知道在下为何要在周围贴那些符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殿下知道为何要到这里出家吗?”
“自然是为了治病。”
“那么从何时开始治病?”
“难道是……?”
“对,从出家那一刻便已经开始,难道只有用药才是治病么?是药三分毒,殿下该知道吧。所以,能不用药,尽量不用药。非用不可,尽量少用。只有庸医才认为,只有用药才能治病。”
同昌公主当然想治好自己的病,但是对于李修夫这些叮嘱,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她从来就是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,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,每人敢于干涉她的作息。
昨晚熬了很晚,突然被侍女叫醒,加上一番添油加醋的话,让她失了公主的体面,自然恼火,就急着来找李修夫发火。
李修夫自然知道同昌公主为何如此,就首先证明她没有遵从医嘱,犯了错误。
这一招果然有效,同昌公主本想发火,被李修夫一番话就顶了回去,无从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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