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超,这废岛再毒也必须得去一趟啊,指不定人就死在那了,死在那了也得给搬回来看怎么死的。”
罗超沉思片刻,说:“你们先别动,等我两天,我去问个人。”
众人沉默半晌,见没事了就各自散去。
等人都走空后,邵远取出橱柜后的裂了缝的小黑板,画出了丘、吴、林、关四人关系图,发现凶手与所有受害者都无法形成三角关系,即使加上了先死的庄若萱也是如此。但奇怪的点在于,受害者互相之间又能建立联系。
这样一来,只有一个能和这五人都有关系的人,才能成为凶手。
邵远犹豫片刻,不情愿地在关系图的最上方写上了个“肖”字。一瞬间,黑板上连接各个人的线条都有了起终点。
但远观肖尘的背后的却是一大片空白,因为目前检验过的证据都与他毫无关系……
想到这,邵远又擦掉了“肖”字,心中告诫自己:林凡的情况还没落定,别过早下结论。
与此同时,罗超在出市局大院的路上,就已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和邵远一样的想法。不同的是,他没有抹掉“肖”字,而是给线人打了电话问肖尘近况。
“没特别的,就二号上午去大集买了菜,昨天下午去农贸市场进了货,其他都在卖饼,规律得很。”线人汇报道,“罗少,要不再换一批人?咱们又盯了一周,馄饨店老板都混脸熟了,那肖师傅应该也会注意到了吧。”
罗超想了想,说:“你们先都撤了吧,后面看情况再说。辛苦了,回头给兄弟们算四倍工资。”
“别了罗少,跟您多少年了,还这样客气。”
“就当过节补贴了。好了,不多说,先挂了。”罗超按下电话,心中盘算:等林凡情况落实清楚,邵远就没理由拒绝申请几案合并,到时有省厅支援,全方位的戒备,即使凶手有肖尘的才智也插翅难飞。此时如果继续用盯梢这种土方法,反而会让肖尘产生免疫。
想通后,罗超定了定神,转手拨了个电话,一声就接通了。
“罗超?”对方声音柔中带厉,“你这新年祝福来得有点迟。”
“沈处,多有打扰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沈处,多有打扰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一阵沉默,对方轻轻笑了,似乎带有悲凉,但很快又收起情绪,端正地说:“明天上午十点,到我办公室吧。”
……
两天后,海芗渔港。朝霞满天,旭日东升。
邵远、罗超、陆铭、程琳、周晓晓和梁炳已在此会合,一同望向停靠岸边光彩夺目,气势磅礴的褐色渔船。船边站着位女士英姿挺拔,黑亮平整的低马尾,额头饱满丰润,樱唇闪着淡粉,一身蓝衬灰西装,看到邵远等人大方迎上,微笑着说:“各位早上好。”脸颊两侧梨涡深陷。
罗超向众人介绍:“这位是海事局船舶监督处处长,沈瑞筠,这次去废岛的船只、人员等设备,都是她安排的。”
“谢了沈处。”邵远感激地说道,又想起了什么,问:“之前船工名单等海上事宜,也是你出手帮忙的吧?在此统一谢过啊。”
沈瑞筠微微诧异,稍稍一想也明白了情况,谦虚地说:“我哪有这么神通广大,邵队你谬赞了啊,不过你的谢意我们都收到了。”
我们?邵远快速瞟了眼罗超,见他仰头四望不安的模样,再看看沈瑞筠的从容气质,多少也感到了这两人之间有牵连。于是,他趁此打趣:“罗超,啥时候能出发你说个准呗?”
“随时啊,这都准备好了。你是队长,得听你的。”
“诶诶,这到了海上就得靠你了啊。我是旱鸭子,自身难保。”
“多吃点药吧你!”
“是,罗队长!”
邵远、罗超这一来一回,把沈瑞筠给看乐了。
罗超倒有点郁闷,心想:邵远你懂个屁,少瞎起哄。但邵远偏不会意,做出谦让手势请罗超先登船,罗超只能接茬。跨上舷梯时,罗超朝沈瑞筠一笑,轻声说:“谢谢你。”
沈瑞筠自然地微笑回应,随后朝船头两名海员招手示意,再跟罗超说:“海员都是局里的,左边高的是鲁淘,右边是明震,海事专业的就听他们。船和人我只调出了一天时间,加油吧。”
引擎阵阵,拨弄出水花。邵远等六人站在后甲板,看着岸上沈瑞筠的身影逐渐消失,随后各自散去。
程琳见罗超望着原处没动,来到他身边低声问:“和小筠还有可能吗?”
罗超无奈一笑:“回不到过去了。”
“老沈去世快七年了,她还走不出来?”
“当年我爸救援不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