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超嘴角抽搐,小声问道:“你们俩平时都这么说话?”
“你就这样的态度?”赵新宇脸皮直跳。
魏德怒其不争道:“对,一顿不凶就耍小脾气。”
赵新宇阴沉着脸:“全校男生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杜校花,肯定得把你生吞活剥了!”
魏德冷笑,心说这个全校男生不就是你嘛!
他毫不留情地骂道:“呸!一群痴心妄想的人罢了!”
颜超和赵新宇面色不正常起来,所有人对杜清浅都存在过痴心妄想,魏德表面上骂其他人,实则是在贴脸骂他俩。
“硬了!拳头硬了!”
“妈的走走走,去食堂吃午饭!”
颜超咬牙拉着赵新宇去了食堂,根本不想再理魏德一下,他们怕忍不住动手。
魏德摊手,他并不在乎,转身对杜清浅一招手。
“过来!”
其实魏德心里也不舍得凶她,不过现在必须强迫她在人前说话,让她适应在陌生人面前说话,并明白不会发生让人难堪的事。
随着对杜清浅家庭的了解,魏德想帮助她摆脱社恐的愿望越来越急迫。
杜清浅绝对是从小就受到严重的pua,才让她性格出现问题,导致她情绪激烈时,会做出极端行为。
魏德能察觉到杜清浅家里人在下一盘大棋,背后的目的无非就是图谋她的财富。
谋财可以,魏德不会阻拦,杜清浅看上去也不会在乎。
就算杜清浅身无分文,魏德自信他以后绝对不穷,养不起全天下人,养一个杜清浅肯定行。
但问题就在,谋财总跟另一个词连在一起——害命!
谋财害命!
若是杜清浅依然社恐天然呆,对一切保持远观态度,那么迎接她的将会是万劫不复!
必然还是死!
魏德重生一世,绝不允许杜清浅再死一次。
现在杜清浅在魏德面前已经可以任意开口表达自己的情绪,但她在外人面前依然社恐。
这样还是不行!
魏德知道他有些急迫,刚才的语气也不好,但危在旦夕,该狠心还得狠心!
受委屈总比死去要好!
杜清浅看到魏德身边已经没有外人,她灵动的眼睛瞬间明亮,脚步轻快,“哒哒哒”的走向魏德。
“魏德。”她声音清清冷冷,带着一丝愉悦。
魏德摸摸她的小脑袋:“自己站在一边这么久,累不累?”
“不累,看你打球我很开心。”
杜清浅轻轻摇头,眼角弯弯,嘴角微微扬起,享受着魏德摸她头的愉悦感觉。
“你好可爱啊!”魏德一把捏住她的小脸,嘴巴捏成“o”型,“要放学了,我送你去学校门口。”
“好。”
“肘!”
“肘!”
“对了小富婆,昨天的疙瘩汤好不好喝?”
“好喝,还想喝!”
杜清浅双手握在胸前,望着魏德的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“你想个屁!你个白眼狼,一点都没给我留下!”
“哦。”杜清浅唬住小脸,“妈妈给我带的。”
“哈哈哈我这周回家也给你带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到了下午,魏德接到丁建邦通知,告诉他办理走读证的事情已经上报同意,还需要他亲自去政教处签字确认。
晚饭后,魏德独自去了一趟政教处,恰好看到吕志刚坐在办公室最里面,左手夹着一根抽烟,右手端着文件。
“吕主任好!”魏德走进办公室就是一嗓子。
吕志刚抖了一下,烟灰掉了一块在腿上,他连忙扔了文件拍掉大腿上的烟灰。
“你这么大声干……魏德?”
吕志刚正要发火,一抬头看见魏德觍个脸嘿嘿笑。
“不好意思吕主任,吓到您了。”
“没事!随便找个地方坐。”吕志刚把剩下的半根香烟在烟灰缸里熄灭,“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魏德大剌剌地坐到吕志刚对面的小板凳上:“吕主任,办公室怎么就您自己,您吃饭了吗?要不要我去帮您打一份?”
吕志刚摆手,态度缓和了许多:“我吃过了,其他人都下班了。”
魏德惊叹道:“哇!这么晚您还不下班!吕主任您真是劳动模范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