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。”她叹了口气。“自从悲剧发生后,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米勒说。
“说实话,屋里有什么东西,后面放了什么东西,我自己也搞不清楚。”她说,“改天我应该来清理一下,列个清单。”她指给他看一尊玉雕像和一幅法国名画。
当他们离开时,他注意到,她从一张桌子里取出钥匙。“这儿有各种钥匙,”她说,“我也不知道哪一把是用在哪儿的,”她拉开一只抽屉,“这儿应该还有一份钥匙。”
几天以后,他又陪她去看了一次房子。他心中暗暗希望她会打开后面的贮藏室,让他看看其他值钱的东西,他暗示他很感兴趣,可是她没有作出反应。但机会来了,她去查看别的房间时,留下他一个人在那儿,他趁机打开抽屉,找到一串钥匙,顺手放进口袋。
第二天下午,米勒早早就来到卡斯特太太的房子。在这之前,他在旅馆见到她,他向她解释说,他要去办点儿事。卡斯特太太总是隔几天才去看看房子,他相信今天去不会受到打扰。实际上,米勒非常谨慎,他和卡斯特太太的关系发展得很顺,他不想做任何事来破坏这种关系。既然她不知道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,那么如果他偷走一些小东西的话,她也不会知道,但是这又何必呢,她很快就会给他一些值钱的礼物的。不过,他对屋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还是感到很好奇,想要去看一看。
一进入房间,他立刻走向厨房,那儿有一扇门,通向一个长长的楼梯,楼梯角有一条小路,连着一栋小房子。当他走近时,他发现那栋房子的窗户全是铁栅栏,他向里面望了望,但看不见什么。他开始用钥匙试着开门,第四把钥匙终于滑进了钥匙孔,他缓缓地转动门把手,走了进去,那串钥匙还在孔里没有拔出来。
他正要仔细看看这个房间,突然听见身后有轻微的声响,他回头一看,门已经关上了,他连忙拧拧门把手,发现自己被锁在里面了,接着他听见一个女人的笑声。
卡斯特太太站在窗户外面对他说:“我早就知道你会上钩的。你迫不及待地要到这里来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到她站在那里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问,“你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儿?”
“我知道你记得放钥匙的地方。”她说,“今天,当你说要出去办事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会到这里来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,”他愤怒地说,“我不会拿你任何东西的,我也没有拿你任何东西,是不是?你开不开门?”
她假装没有听见。“你还记得一位豪斯太太吗?你把她打成重伤,成了残废。”她走近几步,把脸贴在铁栅栏上,“豪斯太太是我妹妹,我已经找你很久了。我发过誓,如果抓到你的话,就立刻把你干掉,但是现在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。”
她离开窗户,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,只听到外面有开关的声音,接着房间里的灯亮起来了。他向四周看看,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,里面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,墙上装饰着一些动物的图案,很活泼。
她又走了回来,大笑着说:“很奇怪,是不是?这是一间儿童游戏室,旁边的柜子里全是玩具。原先我还不能肯定是你,一直到你向我讲那些可怜的童年故事,我妹妹曾经向我讲起过那些故事。”
米勒愤怒地喊道:“让我出去!如果你不放我出去,你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发火也没用,”她说,“我必须告诉你一些很重要的事情。我曾经告诉你说,我的儿子死了,但这是骗你的,我的儿子并没有死,他现在就在这屋里。”
米勒转过身,向四周张望。
“啊,你不必担心,他现在正在后面的起居室,在我按电钮开门,让他进来之前,我必须把有关他的事情告诉你。他现在年纪和你差不多,二十五岁,别人劝我把他送到精神病院,但我不忍心。他智力低下,行动有时难以预料,不过你不必担心,他通常十分温顺——除非是生气或沮丧的时候。”
米勒双手伸出铁栅栏外。“让我出去,”他哀求说,“让我出去!”
“你没有在听?”她说,“这一点很重要,你要和气点儿,别惹恼他。”
房间另一头的一扇门开了,一个肥胖笨拙的男人拖着脚步走进房间。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,两眼睁得大大的,一副很害怕的样子。他向米勒走了一步,又急急地向后退了几步,他打量着米勒,皱起眉头。突然,他的脸一下子亮起来,他走到柜子前,打开柜子门,拿出一个很大的橡皮球,然后咯咯地笑起来,连蹦带跳。
“玩球,”他说,“玩球。”他笨手笨脚地把球向米勒扔过去,米勒一闪,球从身边飞过。那人跑过去捡起球,面对米勒,发出一阵怪叫,然后,粗声粗气命令道:“玩球!”说着再次扔出球。米勒接过球又扔了回去。
卡斯特太太的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