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就只是单纯的去你家。”
秦风笑着接话道“那个是哪个?”
宋茵梨语无伦次地辩解道“不是,没有哪个,我的意思是说……哎……林琅……”
林琅很识趣地红着脸退了几步,微一颔首道“我先走了。”便也顾不上宋茵梨的呼唤,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
宋茵梨羞恼地往秦风胸口砸了一拳,瞪眼道“龌龊!”
宋茵梨羞恼地往秦风胸口砸了一拳,瞪眼道“龌龊!”
宋茵梨最初的意思真的只是单纯的去他家。比如单纯地在家吃顿饭,再单纯地一起看看电视,然后再……咳咳。至于那些不单纯的事情都是事物发展下的结果,与她单纯地出发点无关。
即便一年过去,秦风的复式小套房也没有什么变化。玄关的鞋柜里仍旧摆着她未带走的拖鞋,阳台上仍旧摆着她添置的花,冰箱上仍旧贴着她对他的叮嘱,甚至连卫生间里她的牙刷都还仍旧摆在洗漱台上。唯一移动了的大约就只有那只摆在客厅里的海绵宝宝款小夜灯了。
宋茵梨指着客厅里原本放置小夜灯的位置,问道“那一只小夜灯呢?”
秦风瞥了一眼,便继续往桌子上摆着碗筷,随意道“在我房里。”
“嗯?”
秦风示意宋茵梨坐下来,笑道“晚上太黑睡不着,感觉放盏夜灯会好一些。”
“你怕黑?”
秦风一边往宋茵梨的碗里乘汤,笑道“本来是小时候怕的。”
他语气轻松,宋茵梨却听得一愣。害怕黑暗的人并不是害怕黑暗本身,而是害怕黑暗所带来的孤独与无助。宋茵梨从前并没有觉得他怕黑,不知为何,她甚至于觉得他本身就生长于黑暗之中。
秦风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他往她的碗里添了个螃蟹,笑道“我第一次蒸蟹,尝尝看。”
海鲜性凉,秦风是吃不得的。应当说,这一张桌子上,除了秦风手边的那一小碗白米饭以外,剩下的东西都是他吃不得的。宋茵梨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儿,这是秦风在与她见第一面时便摸清的她的喜好。
宋茵梨有些莫名的气恼,“啪”地一声放下了筷子。
秦风不明就里地问道“怎么了,小梨?”
“我得给你做几个菜。”宋茵梨站起身来,自顾自地往厨房有去“照你这么迁就我,你非得饿死你自己不可。”
秦风愣了愣,笑道“我吃得不多。”
宋茵梨瞪了他一眼“你是说我吃得多?”
秦风不肯定也不否认,只是嗤嗤地笑了起来。
秦风能吃的东西很有限,宋茵梨的水平也很有限,于是捣鼓了半天,宋茵梨也只给他加了一道水煮青菜和一道鸡蛋羹。
秦风吃得很慢,却也的确吃得很少。他停了筷子之后就专心帮宋茵梨拆螃蟹。
宋茵梨吃着不间断供给的现成蟹肉,有点不好意思。她走到秦风身边,问道“你想吃吗?”
还不待秦风反应过来,宋茵梨便忽然在他的唇上落了一个深深的吻。
秦风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她是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尝尝蟹肉的味道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
秦风点了点头,擦干净了自己剥蟹的手,有些狡黠地笑道“我还能再来一口吗?”
宋茵梨依凑过了脸去,却忽然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把抱了起来。她正要惊呼出口,秦风的吻便落了下来。秦风将宋茵梨一路抱上了楼,轻轻地放到了他的床上。
因着刚才那一个深刻而长久的吻,宋茵梨气息微喘,两颊上带着还未退去的潮红。
秦风捧着她的脸颊,认真问道“小梨,我可以吗?”
宋茵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暴躁地扯开了他的领带“老子都在车门边等着了,你还要问老子坐不坐车?”
秦风轻笑了几声,在她耳边用他那带着魅惑性的嗓音低沉地说道“我爱你,小梨。”
不待宋茵梨再说话,他便又再一次堵了上去。温柔,细腻,缱绻,满载着眷恋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搂在了她的腰间。那一个吻从唇畔到脖颈,再从脖颈到胸前,仿佛要游走过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宋茵梨轻咬着唇,低声回应道“我也是。”
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莫过于一句“我爱你”,而这世上最动人的回答莫过于一句“我也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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