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落山林,又逢时运不济,被一女修捡回宗门,还拜了修真界赫赫有名的谢斓为师。
空桑榷:哈?我大反派啊,拜入仙门真的合适吗?
但是吧,来都来了!
何况他如今一介丧家之犬,没有去处。
于是空桑榷蛰伏仙门,修习仙术,只待大成之日杀回墮神域一雪前耻。
……
谢斓此人,修真界顶梁柱,年纪轻轻修为已经登峰造极。
某日,座下首徒用麻袋扛回来一个凡夫俗子,声称:
“师父,现在不好混,仙门百家开门收徒,我替你捞了一个!”
谢斓一看:哪里捡的下等货?根骨差得没边。
……
但是吧,来都来了!
于是一个凑合教了,一个凑合学了,水货师徒半斤八两。
终于,空桑榷翅膀硬了,溜回了墮神域。
但却不是回来报仇的,他大手一挥,往师门去了封战书。
你道他忘恩负义?不不不。
战书封皮,揭开后是一帖聘书。
字是奇丑无比,情倒是颇真:
“师尊如此多娇,引逆徒垂涎折腰!倾我所有,聘汝为妻!”
此举把仙门百家气得不轻,二话不说,开打。
决战当日,空桑榷精心准备了花轿,命手下所有人全部穿红,喜庆!
架打一半,仙门不敌。
空桑榷:“嫁还是不嫁?”
谢斓没招,战袍换喜袍,上了花轿。
新婚夜,空桑榷血溅三尺,谢斓全了仙门名节。
可如果你问他这辈子最悔什么,他只会说:
“一不悔收他为徒,
二不悔嫁他为妻,
悔只悔,我的心意明白得太迟。”
于是空桑榷仰卧起坐:“为夫决定先不死。”
吧唧一口亲在谢斓脸上时,一向清冷自持的师尊小脸绯红,结巴道:“你,你无耻!”
我真不行
“什么?”
柳青叶声音陡然拔高,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:“你不举?”
“是。”
随着李祝酒肯定的回答,柳青叶缓慢眨了两下眼睛:“倒也不必用这个蹩脚的理由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,是真的。”李祝酒继续睁眼说瞎话,装作消沉:“今年我二十有三,家中母亲年年给我相看闺秀,我都没有同意,就是因为我很早就发现了我有隐疾,我不想新婚之夜被新娘发现我不行,丢了面子,只好装作不想成家。”
他这幅低着头小声说话又难堪的样子,倒叫柳青叶有几分迟疑了:“真的假的?我念书少你别骗我。”
“我对天发誓,若是骗你,便叫我此生都娶不到姑娘。”李祝酒看人动摇,信誓旦旦。
柳青叶一愣:“你都娶了我还想娶别的姑娘!人渣!”察觉重点跑偏,她回过神,促狭地看着李祝酒那处:“我不信,除非你脱了让我瞧瞧。”
谁t说古人含蓄的,站出来!李祝酒保证不打死他!
他呛咳一阵,脸色难看:“我并不愿意娶你,也不认可你,咱俩今晚就算拜堂也不过是个假把式,我不认,你要想验证我是不是有疾,那就找大夫来。”
反正先乱编吧,总不能说找大夫马上就能摇人吧?看他们这山寨里个个牛高马大的,应该没有什么寨医之类的吧?
一番话听得柳青叶心烦意乱,顺手抄起一块点心砸到那人身上:“闭嘴,成了亲就是我的人,你这些话都给我收回去,不行就不行,改日找个大夫给你治治便是。”
李祝酒松了口气,看来是又能拖一阵了。
说罢,她脱了外衣往床上一躺:“没劲,睡觉!”那股妖娆的劲儿一下撤了个干净,周身只剩比鬼还重的怨气。
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李祝酒呼出一口气,蜷缩在床角,头靠着墙,尽量和柳青叶保持着一大段距离。
一整夜,他都毫无睡意,脑子里全是怎么才能从这里活着逃出去。
两人就那么隔着楚河汉界休息了一个晚上,次日悠悠转醒,李祝酒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,有种熬夜熬到灵魂出窍的感觉。
敲门声响起,有丫鬟在外面问话:“小姐,起了吗?大当家今日要进城,问您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”
床上女子嘟囔着睁开眼,边揉眼睛边搭话:“哥哥进城做什么?”
“寨子里的存粮不多了,大当家说要去城里进一些来。”
柳青叶坐起身,瞥一眼床角的人,恨铁不成钢道:“叫哥哥给我绑个大夫来,其他什么都不要。”
大当家要进城,那肯定会带上部分人去,这样一来,寨子里人马减少,头领不在,岂不是出逃的好机会?李祝酒在心中盘算着,斟酌道:“你哥进城采买,你不跟着一起去吗?”
柳青叶听了这话,有些好笑:“谁说我哥是去采买的,城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