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容还没充满,他明天继续。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。
电容终于充满了——标称电压五点五伏,实际测出来五点四九,差不多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电容并联在电棍的输出端上,用黑胶布缠了十几圈,缠得严严实实。
然后他走到院子里,对着院墙旁边那堆新劈的柴火按下了开关。
一声巨响。
不是“噼啪”
,是“轰”
。
蓝光炸开,像一颗小型的闪电球砸在木柴上,木柴瞬间炸裂,碎屑飞出去好几丈远,有几块砸在院墙上,“啪啪”
作响。
赵大虎本来蹲在灶房门口剥蒜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蒜撒了一地。
周氏从灶房里冲出来,手里拿着锅铲,看到院子中央那堆还在冒烟的碎木头,脸都白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70章:太阳能充电(第22页)
张不言站在院子中央,手里握着电棍,手还在微微抖。
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
成了。
备用电容,瞬间爆力,足够在柳白刺中他之前把人放倒。
他关掉电棍,蹲下来,看了看那堆木柴。
松木,劈好的,码得整整齐齐。
现在不是劈好的了,是炸碎的。
最大的一块只有巴掌大,最小的碎成了渣。
他用手指摸了摸,滚烫。
赵大虎从地上爬起来,拍掉屁股上的土,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
他不敢靠太近,站在三步之外,探着头看那堆碎木柴,又抬头看了看张不言手里的电棍。
蓝光已经不在了,但他耳朵里还嗡嗡响着刚才那声巨响。
“先生,这东西要是打到人身上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张不言站起来,把电棍收进衣袋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打在人身上,比这堆柴火好不了多少。”
赵大虎咽了口唾沫,又退了两步。
从那天起,赵大虎再也不敢靠近电棍了。
张不言在院子里充电的时候,他躲在灶房里,透过窗户缝往外看。
张不言试电容的时候,他站在院门口,一只脚在门里,一只脚在门外,随时准备跑的姿势。
他怕的不是电棍——他知道先生不会拿电棍打他。
他怕的是那种力量,人类不该拥有的、出了他的理解范围的、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面对暴龙的蚂蚁的力量。
先生有神奶,他觉得温暖;先生有神珠,他觉得美丽;先生有神雷,他觉得温暖又美丽,但也让他害怕。
小虎不怕。
他看到张不言用电棍劈柴,跑过来,蹲在那堆碎木柴旁边,捡起一块最大的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先生,雷击棍好厉害!
以后不用劈柴了,一棍就打碎了!”
他笑,缺了门牙的嘴巴笑得像个弯弯的月牙。
赵大虎站在院门口,听到儿子说这些话,脚底冒出一股寒气。
张不言摸了摸小虎的脑袋,没有解释。
他转过身,走回书房,把那块还在烫的电容从电棍上拆下来,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外壳没有裂,引脚没有松,黑胶布缠得紧紧的。
他重新接上去,又按了一次开关。
蓝光炸开,噼啪作响。
电容放电的声音像一记闷雷,在书房里回荡。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把电棍关掉,收进衣袋里,贴身放着。
赵大虎从院门口探进头来,看到张不言把电棍收起来了,才敢走进院子。
“先生,这东西改了之后,会不会……伤到您自己?”
张不言从衣袋里掏出电棍,握在手里。
“不会。
电从棍头出去,不从我手里进来。”
赵大虎又问:“万一呢?万一漏电呢?”
张不言想了想,没有回答。
万一漏电呢?他不知道。
他不是一个专业的电工,只是一个从短视频里学了点皮毛的快递员。
电容是他从旧电器上拆下来的,电路是他用眼睛看着接的,绝缘是他用黑胶布缠的。
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,每一个问题都可能导致他还没上泰山就躺在自己院子里。
但他没有别的选择。
柳白太强了,他必须用尽全力,哪怕这种全力可能会反噬自己。
他把电棍重新收好,走出书房,站在院子里。
夕阳西下,把槐树光秃秃的枝丫照成了金红色,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。
充电板还架在院子中央,板面上落了几片枯叶,还有一点鸟粪。
他走过去,把枯叶捡掉,用袖子把鸟粪擦了,然后折叠起来,用油布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