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新知,投靠新势力的打手。
一个,又一个。
那位曾经跺跺脚长沙城颤三颤的陈皮,手下多了几个好用的伙计;
霍家北平的内宅里,来了一批新的帮工;
吴老狗在杭州的新居,隔壁也新来了户人家;
解九爷的算盘铺子对面,新开了一家棋社,老板跟他下了半年棋,棋艺平平,但脾气极好。
他们也不急着掏东西。
汪家最不缺的就是耐心,等他们慢慢熟悉起来,等到酒酣耳热、推心置腹的那个深夜,一句半句的“旧事”
,自然会顺着酒气飘出来。
九门做的本来就是地下的生意,又跟张起山打交道那么多年,那些当家们或多或少,总会知道一点张家的底细。
汪家坚信一件事:只要他们碰过那个秘密,就绝不可能真正脱身。
因为这世上,没有人能对“长生”
两个字无动于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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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理,姚灼这条线,他们同样做过努力。
手下曾经有不止一个张家人效力的女老板,说不知道张家的底细?
鬼才信。
区别只在于知道多少。
本来,他们是想像渗透九门那样,慢慢往姚灼身边贴的。
可这家伙,根本不讲道理。
刚建国,她竟然拿到了诺贝尔奖。
从那天起,国家在姚灼身上投下的分量,汪家隔着几条街都能感觉到
——住处外头明岗暗哨,公安排了专人,据说还有便衣昼夜轮班。
他们试了几次,连那几条胡同都进不去。
硬的不行,来软的。
他们打算从产业方面插手,曲线救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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