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奶罩,胸前空荡荡的,薄裙贴着肌肤。
奶子没了托,往下坠,把前襟撑出两团的轮廓。
他两只手从裙子下摆进去,从底下拢住那两团,往上一托。
指头夹住奶头,没等使劲儿那点就硬了,把那层薄裙顶起两个小尖。
他凑到她后颈,声音压着:“妈,衣裳都叫你顶起来了。”
妈妈板着脸,眼珠都不转,盯住脚边那盆水。
她抬起一只手,把领口下翘起的料子往下捋了捋,要遮住那两个尖尖。
指尖隔着薄衣碰到那点,忍不住打颤,她手一缩,又放下。
嘴上压着声:“别胡说。”
停了一下,又说,“是,是风吹的。”
他揉着,劲儿不见小。
妈妈的腰又往下塌了塌,喉咙里滚了一下,把那口气咽回去,一声没敢出。
料子按不住,两个尖又顶起来。
撑着床沿的指头,收紧,指节鼓起来。
走廊里有脚步声,有人推着轮椅过去,轱辘碾着地面,响了一路。
妈妈连喘气都压着,只从鼻子里出气。
妈妈扫了一眼床头那台监护仪。
眼睛定在那排数字上,波形乱成一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