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助理托尼丁手持摄像机,正在全程摄像录制,留下医生采集过程,证明他们没做会伤害程嘉的事。
时清瓷跟林拜月站在门后位置。
床上躺着的程嘉被两个医生挡住大半,从他们视角只能看到程嘉光着的脚和小腿,医生是本能反应遮挡程嘉,保护患者隐私。
虽然在场的都是男性。
那也要保护。
“他们只是检查吧,还没好吗?”
林拜月额头出了一层冷汗,很小声的问,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医生操作。
防备他们对程嘉做多余动作。
时清瓷不耐:“我的人你大可以放心,等不及你出去。”
原本他就不想让歌手留下。
但林拜月仿佛对他们很有戒心,哪怕提前知道只是检查伤势和治疗,也非要坚持站这里盯着,就好像时清瓷是什么坏人。
有这个必要么。
时清瓷才不会害程嘉。
“”
林拜月畏惧强权不敢再多问了。
看着医生用工具撑凯程嘉的口腔,拿冲洗喷雾对着牙坑喷了几下,又用消毒棉球擦拭程嘉牙床,在牙坑里放置了什么。
林拜月瞬间紧张:“医生!
你们把什么放他嘴里了?”
“哦,是隔绝细菌的消炎凝胶,大约两到三小时可以融化,”
医生抽空给他解释,“保护牙床促进凝血的,等他醒了你要提醒他别舔这个牙坑,影响愈合。”
能看出来患者似乎忝舐过牙床。
血块凝结的不太好。
林拜月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两个医生看着都是专业的。
让林拜月心底的愧疚感减轻一点点。
他不该答应这些人,太冒险了,但又真的很想出专辑。
只能再三确认他们不会伤害程嘉。
设置过报警键的手机,被林拜月捏在掌心里。
打算如果情况不对他就报警。
目前看来一切正常。
不过——
就很奇怪。
时总派人欧打程嘉之后,又在楼下请他帮忙下药。
说要带医生上来给程嘉做检查和治疗
还说保证不伤害程嘉。
≈nbsp;为什么?
难道不是时总打的程嘉吗。
林拜月越看越疑惑。
“腹部伤势无碍,普通拳脚伤,鼻梁可自主恢复。”
另一个医生说。
检查完就把程嘉的睡衣拽下来了。
医生接着说:“膝盖擦伤我们给他重新上了药,两天换一次,大概六天可以愈合,尽量别碰水。”
程嘉被保镖们扑倒在酒吧大门后面时。
膝盖从地毯上狠狠蹭过去,皮外擦伤挺严重。
这是他当晚脚步一直踉跄的原因。
因为膝盖肉疼。
“时总,”
刚给程嘉做完牙床养护消毒的医生,回头请示,“我要刺破他的脚趾取血了。”
时清瓷提醒:“找合适的位置,别被他睡醒后现。”
今晚的一切都要保密,不能让程嘉知道。
因为他答应过要远离程嘉。
食言了。
这两天里,一想到什么干槽症、鼻梁骨折,时清瓷就睡不着。
思来想去想到这个办法。
只是检查和治疗,不让程嘉知道。
两个医生取了程嘉的脚趾血,后颈一小撮头,小尾指两毫米的指甲,这些都要带回去化验。
能验出程嘉的健康状况,身体育状况。
以及有没有基因遗传病或传染病等。
包括最近两年,有无接触过禁止类成瘾性物品。
这些检查时清瓷早就想给程嘉做。
现在当然不放过机会。
他比任何人都在乎程嘉的健康。
林拜月看着他们忙活一大堆:“时总,我今晚帮你了,你回去记得听我给你的录歌音频。”
医生采集结束,正在收拾医疗器械箱。
“出来。”
时清瓷朝林拜月说。
“”
两分钟后。
时清瓷坐到客厅沙上。
他穿着一身开完会后没换掉的西装,红底皮鞋锃亮,西装裤熨烫到坐下都没什么褶皱,整个人的气质冷峻又阴沉。
客厅灯光昏暗。
林拜月站在旁边有些紧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