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国外,我们——”
“没有!”
程嘉被他拽起来,半抱着时清瓷穿白衬衫的手臂,连同风衣一起抱着,尴尬又想笑,但眼泪先掉下来,“很难说,我、我也以为我得癌症了。”
“我都这么以为小半年了。”
“”
时清瓷歪头看他。
“但是,”
程嘉捏着诊断书的手,在颤抖,抬到时清瓷面前,跟他一起看诊断书上的字,“未见”
“未见癌细胞组织。”
程嘉劫后余生的狂喜,到这一刻混着悲鸣迸!
他把额头用力撞到时清瓷肩窝:“没,我没得癌症,是我从前找的医院不靠谱,就是,我早上来复查,我以为我要死了这些天我,我鼓起很大勇气来检查,我做好了一切准备。”
“医生说,没有。”
“我没得癌症,时清瓷。”
“”
“我们真的要有家了。”
“”
“”
老天爷给程嘉开了一个玩笑。
根本不止一个,回顾他的人生,总有一个接一个的玩笑。
以为家境普通但幸福,结果爸妈不在了。
以为跟时二叔合作能骗钱还清债款,结果真心喜欢上时清瓷,一分钱都没赚到,还把自己搞成骗子,失魂落魄的跑掉。
以为在金赫上班收入很高,过几年就能还清债款,买套房子开始新的生活,遇到时清瓷他就努力争取一把。
结果,癌症诊断比时清瓷先出现。
以为这次快要死了,反复拒绝并推开时清瓷。
结果癌症竟然是个骗局。
他没得病!
“”
“程嘉。”
时清瓷眼眸猩红,不相信面前这个人了。
他夺过诊断书并拽着程嘉手腕冲回问诊室。
向医生重新确认。
十几分钟后,几辆黑色的车冲出雨幕。
一路往西郊别墅开去。
“别碰我。”
时清瓷坐在后座里,脸色铁青,整个人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,直到此刻都没缓过来,满心后怕和失望。
程嘉第一次在外面如此主动。
不顾前面还有司机。
他紧紧圈着时清瓷的腰身,强行让脸颊贴在这人颈侧,又哭又笑的状态持续好几分钟了:“我也不知道是这样,早知道是假的”
重逢后,他就不会以逃避的状态面对时清瓷。
硬撩也要把这人撩到手!
就像现在这样,抱着,腻着。
他不放手,哪怕时清瓷生气了不给他抱。
“程嘉,我们两个性格不合适,算了吧,”
时清瓷面无表情,第四次推开程嘉,语气带有自嘲和疲惫,“我想要一个能无条件信任我的伴侣,而你永远都沉浸在你的世界里,该看心理医生的也是你,你是个骗子,你从来都没喜欢过我”
程嘉抱着时清瓷,说不出是什么心情:“要分手?”
时清瓷说跟他算了。
要分手。
“”
“对。”
时清瓷唇瓣紧抿着。
就是要分手。
如果是前段时间的程嘉,这会儿估计立刻就要下车,能走的头也不回。
但此刻不一样。
他黏在时清瓷身上,抱得很紧:“几天前你让我签了两份文件,是趁我不清醒的时候,现在分手,时总,你会分文不剩。”
两份文件,程嘉后知后觉回忆起内容。
第一份自愿无偿赠予协议。
时清瓷把名下所有财产全给了程嘉,承诺永不追回。
第二份,他将程嘉设为‘终身意定监护人’,此后经年,程嘉可决定时清瓷的所有行为。
比如,时清瓷遭遇车祸进抢救室。
程嘉是唯一有资格在手术风险告知上,给他签字、并决定是否救治的人!
在同性不能领结婚证的国内。
这两份文件,是时清瓷能给程嘉的最大诚意。
先前他察觉到程嘉没有安全感,说要做出行动破釜沉舟,这就是时清瓷的行动。
够不够有份量?
他是如此信任程嘉。
钱和命,他都能交给程嘉。
但很显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