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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运智解危险境又遇未知故旧人(2 / 8)

一正统的嫡子,幼时大难之后明明救回了一条命,身体却一直不得康复。

坊间一直传闻是清侯世子有意……

啊呸,信谣传害死人啊!

这一回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。

这时,雨虽停了,风仍渐凉,可此刻她心脏跳得厉害,面上竟有些烫。

天雪初黛掐了掐掌心,才又壮了壮胆子,高声喝道,“尔等大胆至极!”

只见她抬手便探入怀中,犹疑了片刻,终是将怀里的东西取了出来,“世子印信在此,尔等岂敢放肆!”

“主人有令,自今日起,董夏氏一族炼器,不可滥杀生灵,不可残害无辜性命。

所谓炼器之道,当取天地之材,合人心之德,铸无上法器。

似尔等这般屠戮无辜、以增益炼器之行径,既妨碍了炼器者的心道修成,又浊污了法器之名,既有伤天和,又易犯灵怒,实乃损益之举。”

带头的男子一滞,面色凝重起来,匆匆上前两步,微微弯着腰细细观摩着她手中之物——那是一块手指粗的蓝紫色玉佩,表面光滑溢彩,却凭内里色泽呈现出起伏山峦之态,山巅一点暗红,封存的是玉主人的血。

其底部以金笔印刻了一个“垣”

字。

当真是象征小世子身份的祁阳独山之玉!

男子脸上的肉抖了抖,立即行了跪拜之礼,“奴拜见小主子,见过大人。”

玉信可是世子的贴身物件,三位少君每人仅一块,各有不同,眼前这姑娘竟然能执此物行事,其地位远非他们可及。

周边的下属们见老大跪了,也纷纷行礼,跟随带头的男子跪拜,“奴拜见小主子,见过大人!”

天雪初黛见他们行动迅地围着跪了一圈,这才吐了口气,面色微松。

而这时,她也注意到他们对董夏清垣的称呼改了,不称世子,而称小主子。

看来,嫡亲血脉所在,仍是他们这些族民下属心中的正统主子。

只见她摩挲着手中的独山玉,嘴角微微一翘,随手便将它扔进了那带头男子的怀里,“少君们乃是至亲手足,我方才所说,也并非挑拨之言。

只是关系亲密,并不代表所思所想便毫无二致。

有些话关起门来说,自有关起门来说的道理。

而有些话应该由奴才代劳,你们就该耳聪目明地领会,鞍前马后地办妥才是。

此事乃是为着整个董夏氏着想,希望你回去将这些话原原本本回给清侯世子。

另外,我另有要事待办,此印信便劳你带回。”

“奴明白,奴记下了。”

男子虽不明此举,但还是恭敬地将那枚独山玉收好,又拜了一礼。

“既明白了,还不带着你的人离开空桐山。”

天雪初黛转过身去,以背对着他,摆了摆手,下了最后通牒,“莫让我再在此山中遇到你们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
那男子闻言,立即朝天了一束红色光烟,将先前派出去的人全部召回,又即刻带着下属们下了山,赶回圣京城复命。

昏霞漫天,暗色倾盖,天雪初黛就站在天色的余光当中,望着他们远去,直到彻底感知不到他们的气息之后,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
嘶……

这一放松,才现自己身上竟然这么多伤处呢。

她抬起胳膊细看,纤眉又皱了起来,那些被荆棘藤挂出的伤口,竟还未愈合。

又想起方才对金爪云纹兽说的大话,她不由得羞愧起来,自己这个天雪血脉,只怕是个假的吧。

眼看夜色渐浓,天雪初黛回头望了望暗沉静谧的林间深处,轻喃出声,“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啊。”

经方才一事,她大约也明白了先前云纹兽的绝望低鸣乃是缘何。

云纹兽的金爪之毒世上无解,凡中毒者,唯一的生机便是其掌心血。

金爪云纹兽以其奇毒得以保全自己,自由行走在这山间,若是被恶念之人取了掌心血,那么他们的末日也就到来了。

先前它见自己要取血,大约是会错了意罢。

如此想着,她反手摸到腰后的匕,暗道,乌谐,这次只好对不住你了。

只见她起了手势,脚下土地忽的松动了起来,不一会便钻出一根细藤,卷了那匕,拖入地底深处。

金爪云纹兽的皮质坚硬,金爪尤甚,能伤之的兵器少之又少。

而这能轻易削断青钢木藤的玄铁赤匕,乃是从乌谐身上顺来的,据说是当今世上最锋利的匕之一,可削铁如泥。

原本是想着借来一用,用完就还,但现在……

“谐世兄,反正你法器诸多,这匕丢了就丢了,就当帮你积点德吧。”

初黛自顾自说服着自己,说罢,才朝西南方向的高空吹响了两声嘹亮的哨音。

不一会儿,一抹灰白色自远处飞来,眨眼间便到了近前,竟是一只身形巨大的白鸟。

初黛见它飞到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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