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就拜托槑姐姐照顾了。”
望着原初黛迷糊得差点连路都走错的背影,茯苓槑不禁喟叹一笑,董夏清垣啊董夏清垣,你可有得苦头吃了。
而从茯苓府离开的原初黛,一心只想着回去找个地方先美美地睡上一觉,再有天塌了的事情也等她睡醒了再说。
可谁知,天不遂人愿,她刚拐入一条小巷子,就被一麻袋兜头罩下,整个人立时陷入了黑暗当中。
而时狐府里,在原初黛走后,时狐裳霓很快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当中。
她坐在窗边,幼时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止不住地一波一波涌回她的脑海中,她试图从中筛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可以佐证元嫆口中荒诞的故事,又好像希望在里面找到一些证据,能够证明她这十八年并不全然是活在一个虚假的谎言当中。
她脑海中天人交战,一时挣扎,一时愤慨,就在她深深陷于无尽的自耗当中时,窗外一只青鸟映入了眼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