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教万年来的执着,想起塔底封印中那双漆黑的眼睛。
一切线索正在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他将玉简收好,拿起那枚星辰之心分身,收入怀中。
然后转身走出天璇塔。
明心还坐在原地,见他出来,连忙起身:“施主,怎么样?”
“走吧。”
林砚抬头看了一眼山腹穹顶。
透过冰层,能看到天色已经大亮,阳光从东方的冰壁中透进来,将整座山腹空间照得通明。
他还有约。
午时,冰河,蓝蝶。
而在昆仑山脚,北麓的方向,一匹快马正从幽冥教的营地疾驰而出,朝着东麓太虚门的营地飞奔而去。
马上的人背着一面黑色的旗帜,旗面上绣着幽冥教的莲花纹。
冥枯等不到冥河的消息了。
他派人去找太虚门,想知道天枢塔里到底生了什么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太虚门营地中,沈玉舟的帐篷里,也刚刚飞出了一只灰鸽。
鸽腿上绑着的竹筒里,塞着一封新的信。
信上只有四个字。
“按兵不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