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父亲说他是在压制什么东西。”
压制。
林砚想起沈渊的记忆——他将自身一分为二,一半留在天枢塔,一半以玄鹤之名行走人间。
留在天枢塔的那一半是纯粹的星辰之力,而行走人间的那一半,为了对抗虚空中的侵蚀,必然沾染了极其浓烈的虚空之力。
玄鹤体内的力量,恐怕是星辰之力与虚空之力的混合体。
这种混合极不稳定,他需要封天大阵来平衡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砚站起身,“半个月后,太虚山见。”
帐外,夜色深沉。
而在东方,太虚山的方向,那座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睁开眼睛。
山腹深处,白老者盘坐在石室之中,面前的古铜圆镜上,代表林砚的银色光点正从昆仑方向一路东行。
老者缓缓睁开眼,浑浊的目光中映出镜面上的银光。
“七颗了。”
他轻声说,“万年了,终于。”
他抬起枯瘦的手指,在镜面上轻轻一点。
镜面之上,银色光点的旁边,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。
那些光点从太虚山向四面八方辐射,如同一张正在收拢的巨网。
而在极远的虚空深处,那颗吞噬了上万颗星辰的母星,猛然跳动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