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啊，你有事吗？”

“我在江州大学读书。”

她说话声音很大，“江州那边的新闻我们整个宿舍都传开了，那个物流公司把过期食品掺到货物里面去了，你们抓到了他们。”

广场上本来人就很多，一喊就有人围了上来。

“新闻里拍到你了。”

她说，“我们班男生说你像是拍广告的。”

旁边的男生也围了上来。

“去仓库拍照的女孩是谁呢？”

“我们供应链的负责人。”

陆辞说。

“一个人进去的？”

“对。”

女孩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“太猛了吧。”

她说，“女生干这个比男生猛多了。”

陆辞点了点头。

“挺猛的。”
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顾清雪就看了他一眼。

顾清月也是一起看了他一眼。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“你们什么时候到我们学校开？”

“下学期。”

三个学生又跟陆辞聊了聊，还拍了合影才走。

顾清月走在陆辞的右边，突然说道：“陆辞哥哥，你现在出门的时候都有人认得你了。”

“被别人认出并不一定是件好事。”

陆辞说，“江州那边就是因为有人认出我来，孙锦程才下那么大决心。”

“那你还挺清楚的。”

“不是清醒。”

陆辞说，“做起来才刚开头。”

顾清月撇了下嘴。

顾清雪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：“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”

“姐姐你也知道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顾清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
“那你怎么还……”

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停了下来。

顾清雪看了她一眼。

于是顾清月就不再说话了。

回到市区的时间大概在七点多钟。

顾清月选了一家披萨店。

店铺很小，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排卡座。

她选了最里面的一张长方形桌子，四条边都可以坐人。

陆辞一进来，顾清月就把陆辞按到了中间的椅子上。

之后她自己坐在左边的位置上，顾清雪坐在右边。

一个也不多，一个也不少。

“你想吃哪个？”

顾清月把菜单递了过去。

“随便。”

“那我点。”

她点了两个披萨，一份鸡翅，一份沙拉，三杯柠檬水。

披萨刚送到的时候，陆辞的手机就响了。

视频通话

屏幕上的两个字是苏念。

电话被接通。

“陆辞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江州那边的数据我已经查过了。”

苏念那边的背景比较暗，有回声，应该是仓库里面，“江师院西门那个站点我先拆了一个小的，跑电瓶够用。”
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