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取暖,同时单手脱掉黑西装,掀开被子躺进来。
见蓝悦昏昏欲睡的模样一阵心痛,调整好躺姿,让蓝悦枕在他的胳膊上,轻轻的将人搂入怀里。
大概是真的困了,蓝悦轻嘤着调整好姿势,埋首在他怀里很快又睡过去。
均匀的呼吸落在身上,穿透薄薄的衬衫,触摸到他的胸膛。
祁宴君闷哼着绷紧肌肉,苦笑的看着女人恬静的睡颜,忽然觉得自己是自找苦吃,非要过来和蓝悦一起睡。
他低下头吻向蓝悦饱满的额头,顺着眉心往下滑向她的鼻梁,再到唇瓣,贪婪的吮吸着她唇间的香甜,以此缓解体内的燥热。
一整晚下来,祁宴君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。他刚睡着,腹下的胀痛感就把他硬生生的弄醒,又不忍心把蓝悦弄醒,人了一整晚。
直到窗外透进了亮光,他才小心的撑起身去到浴室里洗了个凉水澡。
哗啦啦的流水声把蓝悦吵醒,她忍着头痛眯开眼睛,先是看见了雪白的天花板,愣了一会儿才听清楚浴室那边的响声。
她乍然一惊,条件反射裹紧被子坐起身,一眼就看见了被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西装,空气中仍旧弥漫着酒精的味道。
这件衣服很眼熟,她一眼就认出是祁宴君。
在祁家除了祁宴君外,其他人都不会在半夜进她的房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