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很多人。
……
数日以后,青州城西的原野上。
两万匈奴骑兵已经完成集结。
这两万人分属两名万夫长。
各部旗帜不同,甲胄也谈不上整齐。
有人披铁甲,有人穿皮甲,还有不少人只在胸前护着几块铁片。
可战马是真的多。
一人双马只是寻常,部分王庭精骑甚至带着三匹换乘马。
远远望去,马群一直连到地平线尽头。
灰衣人站在一处土坡上,听着下面的号角和呼喊,心里也有些紧。
谋划事情、伪造文书、送信传话,他都不怕。
真让他站在两万骑兵面前,看着那些人拔刀、拍弓、纵马奔驰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大单于骑马来到他身边,笑着问道:
“我的朋友。
你看王庭这些勇士,算不算兵精马壮?”
灰衣人压下心中的不安。
“大单于麾下精骑,果然非同凡响。
王爷若亲眼看见,必定更加欢喜。”
大单于哈哈大笑,抬手招了招。
两名万夫长纵马来到近前,翻身下马。
“入关以前,道路、关口、接头暗号,全听这位先生安排。”
大单于指着灰衣人。
“宁王让你们往哪里走,你们便往哪里走。
他是我最尊贵的客人,是我的兄弟,明白了吗?”
两名万夫长斜眼看了灰衣人一下。
眼里谈不上多么尊敬。
不过大单于当面下令,他们还是单膝跪下。
“谨遵大单于之命。”
灰衣人拱手还礼。
“两位将军放心。”
“王爷已将道路安排妥当。
沿途粮草、换马处和关城暗号,全在在下手中。”
“只要依令行军,绝不会耽误大事。”
当天傍晚,第一批三千骑兵先行出。
灰衣人跟在前锋之中。
随后两名万夫长各领本部,分成数队,相隔数十里跟进。
两万骑兵不可能一口气挤进山道。
人要吃,马也要饮水。
真全挤在一起,前面还没过关,后面便能把沿途草场啃得干干净净。
所以各部昼夜交替。
一批走官道。
一批沿旧驿路。
到了预定关口以后,再按照宁亲王给出的军令汇合。
马蹄声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等最后一支明面上的骑兵离开,青州西面的尘土仍旧没有落下去。
……
王帐之内,大单于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铁甲。
左右谷蠡王、各部万骑长、千夫长坐满两侧。
帐外还有另外几支兵马正在集结。
这些人没有出现在灰衣人面前。
也不会走宁亲王安排的那条路。
“我王。”
左谷蠡王起身说道:“各部已经准备妥当。”
“青州留下八千骑,再由左贤王统领守城兵和雍军。”
“其余兵马,随时可以出。”
大单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不知道我的兄弟见到我亲自带兵,会是什么样的表情?”
帐中传出一阵低笑。
大单于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这些大雍的读书人,天天写几破诗,便骂我们是胡虏,是蛮子,是不通教化的野人。”
大单于一掌拍在案上。
“这一回,本单于亲自带你们去看看。
看看大雍人的中原到底有多富。”
“也让他们看看,草原勇士的血是什么颜色,他们自己的血又是什么颜色!”
帐中各部领纷纷起身。
弯刀一柄接着一柄拔出。
“愿随大单于南下!”
“踏平中原!”
喊声几乎掀开了王帐。
大单于看着左右谷蠡王,又看了看帐中这些手握部众的万骑长,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传令。”
“五更拔营。”
“这一次,本单于要替我族勇士打出一片新的天地。”
……
同一日,林渊与赵文成刚刚返回云阳。
赵文成直接去了县衙,开始准备云阳团练的名册和官面文书。
林渊则回了清风寨。
他离开这段时间,白庆山等人一直在陆续挑选新人。
但是不是谁来都可以收下的,就像当兵的标准还得搞个个头一米七、四肢健全的。
如果只按照这个标准,可以说这帮大雍子民没几个人能达到,因为这里普遍人均一米六。
长到1米7,就可以叫身长七尺;1米8就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