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积蓄到顶点的欲望轰然爆发!
没有多少前兆,那根巨物在他手中猛地跳动了几下,随即,一股股浓稠的、灰白色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浆,以极强的力道和惊人的量,猛烈地喷射出来!
“噗嗤!噗嗤嗤——!
黏腻的液体高速射出,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清晰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。
小部分射在了他自己房间肮脏的墙壁上、窗台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轻微击打声。
还有一些甚至飞溅到了窗户玻璃上,留下几道浑浊的、缓缓下流的痕迹。
大部分异常强劲,穿越了他窗户和对面窗户之间短短的距离,直直的打在了叶青家卫生间外侧的磨砂玻璃上,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“啪嗒”声,混合在夜风和远处的市井嘈杂中,瞬间就被吞没了。
周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猛地向前一躬,额头“咚”一声撞在冰冷的玻璃窗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剧烈地喘息着,身体还在持续地、小幅度的痉挛,精液依旧在断断续续地溢出,顺着他的手指和那根渐渐疲软的巨物流下,滴落在他的裤子上、鞋子上,以及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、腥膻的雄性气息。
他瘫软在窗边,像一滩烂泥,半晌没有动弹。
只有那双依旧盯着对面窗户的三角眼里,亢奋的光芒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、满足后的虚无,以及更深层、更粘稠的、无法消解的欲望和扭曲的占有欲。
那道朦胧的倩影还在晃动,水声似乎隐约可闻(更多是他的幻觉)。
他救过她两次,他是她的“恩人”,现在还是她的“师父”……一种阴暗的、如同藤蔓般滋生的念头,在他浑浊的脑浆里缓慢蠕动。
而对面,水声依旧哗哗。
叶青对仅仅一巷之隔的黑暗中所发生的肮脏一幕毫无察觉。
她关掉了花洒,世界瞬间安静了许多,只有水管里残留的水滴落的“滴答”声,以及她自己身上水珠滚落的声音。
她站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,轻轻甩了甩头,湿透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,洒落一片细密的水珠。
她扯过挂在旁边架子上的淡蓝色毛巾,先裹住了湿漉漉的头发,在头顶包成一个可爱的团子。
然后拿起另一条干毛巾,开始仔细地擦拭身体。
从修长笔直、还带着运动后淡淡红晕的小腿开始,向上,掠过柔韧的大腿,细致地擦干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。
然后是平坦的小腹、纤细的腰肢、高高起伏的胸脯——擦拭到这里时,她的动作依旧轻柔而快速,脸颊微红。
接着是后背,手臂,脖颈。
毛巾柔软的纤维摩擦着皮肤,带来温暖干燥的触感,将残留的水分吸走,也带走了最后一丝黏腻。
皮肤被擦得微微发热,泛起健康的粉色。
擦干身体后,她取下挂在门后挂钩上的塑料袋,拿出那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裙。
抖开,睡裙散发出阳光晒过后的、干净好闻的味道。
她低头,将睡裙从头上套下去。
柔软的布料滑过她的肌肤,覆盖了刚刚擦拭干净的身体。
袖口的蕾丝边贴在她光滑的肩膀上,有点痒痒的,很舒服。
睡裙长度刚好到膝盖,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又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白色内裤,抬起一只脚,金鸡独立般站稳,有些笨拙但利落地穿上。
湿漉漉的脚心踩在微凉的地面上,留下一个浅浅的湿脚印。
把换下来的、汗湿的练功服和内衣裤团了团,塞进那个红色塑料盆里。明天再洗吧,今天实在没力气了。
做完这一切,她拉开卫生间的门。
带着湿气和沐浴露香味的热空气涌出,与走廊里稍凉的空气混合。
她抱着装脏衣服的盆,赤脚走回自己房间,将盆放在门边。
头发还在滴水。
水珠顺着发尾滴落,在她走过的路线上留下几点深色的痕迹。
她走到床边,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老式的、红色塑料外壳的吹风机,插头插在床头附近的插座上。
“嗡——”
吹风机发出巨大的噪音,热风呼呼地吹出来。
她坐在床沿,面向窗户的方向,一边用手拨动着湿发,让热风穿透发丝,一边下意识地抬头,往对面三楼周海家的窗户看了一眼。
窗户关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到。
她只是随意一瞥,很快收回了目光,专注于吹干头发。
暖风烘烤着头皮,很舒服,让她昏昏欲睡。
她用手指梳理着长发,黑色的发丝在热风中飞舞,渐渐变得蓬松、干燥、顺滑。
吹了大概七八分钟,头发已经大半干了,软软地披散在肩头,发梢还带着一点点湿意,散发出洗发水的花果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