缀着浅粉色的蓓蕾;腰肢细而柔韧,髋部开始有了女性的曲线;腿又直又长,肌肉线条流畅。
她对身体的感知正在一个微妙的峰值上,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被捕捉到。
而且她聪明。
太聪明了。
聪明到只看了一遍演示,就能拆解出动作背后的逻辑;聪明到独自演练两遍,就发现了那些刻意留出的空缺;聪明到此刻站在卧室中央,浑身燥热、心跳如鼓的时候,脑子里已经推演出了完整的真相——
这是一套双人合练的功法。
每一个招式都需要两个人配合。
甲出拳时乙格挡,乙转腰时甲沉胯,甲进步时乙撤步,两个人的动作必须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一起,像齿轮咬合,像榫卯相接。
那些她一个人练时觉得别扭的角度,那些衔接处令人不安的空隙,那些手和腰和腿看似不合理的走势——一旦有另一个人填补上另一半,一切都会变得流畅、合理、完美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和谁合练?
叶洋?弟弟才十四岁,身体还没开始发育,对功法的理解也浅。而且……有些动作的亲密程度,不合适。
其他人?她认识的人里,还有谁在练这套功法?
只有一个人。
周海。
那个救过她两次的男人。
那个三十八岁还是老光棍的男人。
那个三角眼、猪头鼻、凸嘴龅牙、皮肤黝黑干裂、个子矮壮的男人。
那个因为偷看母亲洗澡被父亲打断腿的男人。
那个……裤裆里长了根驴一样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的男人。
如果她和周海一起练呢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叶青整张脸“唰”地红透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运动后的潮红,而是从脊椎骨炸开的、席卷全身的滚烫羞耻。
她能感觉到血液“轰”地涌上头顶,耳膜里全是心跳的巨响,脸颊烫得几乎要冒出蒸汽,脖子、锁骨、胸口——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。
那些招式……
两个人配合着练……
第一招,她右手向后伸展时,周海的手会不会正好从对面伸过来,握住她的手?
或者更糟——他的手会不会环过她的腰,填补她腰部侧后方的空缺?
第二招,旋转。两个人相向旋转,在九十度时相遇——那时候他们的距离有多近?胸口会贴上吗?手臂会交错吗?呼吸会喷在对方脸上吗?
第三招、第四招、第五招……
叶青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她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棉质运动裤的布料贴着滚烫的脸颊,带来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凉意。
可身体深处的燥热还在蔓延,像岩浆在血管里流淌,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灼烧的痕迹。
小腹深处那团火不但没熄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,甚至……甚至开始向更私密的地方渗透。
腿根有点湿。
叶青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她保持着蹲姿,一动不敢动,感受着那股隐秘的、令人恐慌的潮意。
不是汗——汗水不会只集中在那一个地方。
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身体在分泌什么。
因为她想到了和周海合练?
因为她想象了那些肢体交错的画面?
因为她……因为她是个十六岁的、身体已经成熟的少女,而对方是个三十八岁的、裤裆里长了怪物一样性器的男人?
“不……”
叶青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。
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颤抖。
她扶着书桌边缘站起来,腿还是软的,差点又跪下去。
站稳后,她深吸了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,试图用深呼吸压下那股从内到外焚烧的热度。
没用。
热度顽固地驻扎在身体里,甚至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心跳,向更深处扎根。
她能感觉到胸脯在发胀——不是疼痛,是一种饱满的、沉甸甸的胀热,乳头隔着胸衣和t恤布料摩擦时,带起一阵细密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。
不能再想了。
叶青用力摇头,碎发甩在脸颊上。
她重新站到房间中央,摆出起手式。
这次她不再去思考那些空缺的意义,不再去想象如果对面站着一个人会怎样。
她只专注于动作本身——角度、力度、重心、呼吸。
第一遍。
第二遍。
第三遍。
汗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。
t恤彻底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曲线——圆润的肩线,纤细的腰肢,饱满的胸脯在湿透的布料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,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。
运动长裤也汗湿了大腿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