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漂亮……」
喷射还在继续。
聂紫萱站在舞臺边缘,呼吸越来越粗重,胸口剧烈起伏。
臺下几百双眼睛还盯着苏芷莹,看着她趴在地上疯狂抽搐,尿液和淫水混合着从阴蒂阴茎尿道口源源不断涌出,像坏掉的水管一样喷溅、淌流,地板上已经积起一大滩乳白的湖泊,反射着礼堂的灯光,空气裏全是浓重的腥甜与尿骚味。
苏芷莹的嘶吼已经哑了,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痉挛,身体一次次弓起又砸下,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。
聂紫萱的眼睛红得吓人。
她漂亮的脸蛋扭曲着,瞳孔裏燃烧着纯粹的、失控的兽欲。
「操……」
她低骂一声,再也忍不住了。
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冲上舞臺,跪在苏芷莹身前,一把抓住她瘫软的腰,把她的臀部抬高一点,让那根还在疯狂流淌的阴蒂阴茎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。
聂紫萱低头,直接含住了那根坚硬的肉柱。
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,舌头粗暴地卷住茎身,喉咙收缩着疯狂吮吸,像要把裏面最后一点东西都吸出来。
「呜嗯……嗯……好硬……」
她一边吮吸,一边发出满足而低沈的呻吟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,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。
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敏感到极限的神经被口腔的湿热和吮吸再次点燃,痛楚与快感交织成更恐怖的爆炸。
「嗷……嗷啊啊——!!!」
她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野兽咆哮,身体在舞臺上剧烈抽搐,腰肢弓起,臀部高高抬起,像在主动把阴蒂阴茎往聂紫萱嘴裏送。
聂紫萱不管不顾,完全不在乎全校的围观,她只顾着疯狂吮吸。
舌头反復舔舐尿道口边缘,牙齿轻刮茎身,喉咙一次次收缩,像要把苏芷莹整个人都吞进去。
淫水和混着血丝继续涌出,直接灌进聂紫萱的喉咙,她却咽得更用力,发出「咕啾咕啾」的水声,嘴角溢出红白相间的液体,顺着下巴滴落。
苏芷莹已经完全崩溃。
高潮没有停。
因为断裂,敏感点完全暴露,每一次吮吸都像直接刺激到最深处的神经,让她一次次达到毁灭性的巅峰。
「嗷……要死了……嗷嗷……停下……呜呜……」
她的哭喊和呻吟混在一起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,回荡在每一个角落。
臺下有人尖叫,有人录像,有人低声咒骂,有人却看得眼睛发直,呼吸急促。
聂紫萱的低吟越来越重,她双手掐住苏芷莹的臀部,把她死死按向自己,嘴巴吞得更深,喉咙收缩得更狠,像要把那根残缺的东西彻底榨干。
苏芷莹的身体在舞臺上剧烈痉挛,四肢乱颤,泪水、口水、鼻血混在一起,淌满脸。
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吸死、要被榨死、要被全校的目光活活羞辱死。
但聂紫萱没有停。
她只顾着忘情地吮吸,满足地低吟,享受着这极致的、公开的、彻底失控的征服。
礼堂的灯光照在她们身上,照出一片淫靡而扭曲的景象。
苏芷莹的噩梦,在全校面前,达到了新的顶峰。
而聂紫萱的欲望,也在这一刻,彻底爆炸。
聂紫萱的口腔像一臺失控的真空泵,喉咙收缩到极致,舌头死死缠绕住那根残缺、血肉模糊的阴蒂阴茎残段,吮吸的力度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。
她不再是人在吸,而是像一臺纯粹的榨取机器。
真空般的负压在口腔内形成,阴蒂阴茎的组织被强行拉扯、撕拽,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。
苏芷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弓起。
「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!!!!」
那吼声已经完全不成人声,像濒死野兽的最后绝叫,撕裂了礼堂所有的空气。
在聂紫萱疯狂的吮吸下,阴蒂阴茎终于彻底承受不住。
「砰——!!!」
一声闷到骨子裏的爆响从聂紫萱的口腔裏传出。
在真空负压和极端刺激下,直接在内爆般炸裂。
血肉、血管、腺体组织瞬间崩解成碎片,混着最后一丝乳白色浓精和鲜血,像一团猩红的浆液,直接喷射进聂紫萱的喉咙深处。
聂紫萱被呛得猛地咳嗽,却死死含住不松口,喉结上下滚动,把那股混合液体全部吞咽下去,嘴角溢出红白相间的泡沫,顺着下巴滴落。
苏芷莹疯了。
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短路。
高潮不再是「高潮」,而是毁灭。
最后一丝液体——那点残存的、混着血的浓精——像被压榨到极限的残渣,从断口狂涌而出,喷进聂紫萱的嘴裏,又从她鼻孔和嘴角倒灌出来。
苏芷莹的身体在舞臺上剧烈痉挛,四肢抽搐到失控,腰肢弓成一个夸张的c形,又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