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下都碾过那一处。
乳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在安静的标间里响得清清楚楚,羞得他把脸埋得更深。
他前面那根硬得发疼,一下一下地蹭着床单,蹭出一道湿痕。
“叫给我听。”
“江先生……啊……江先生……”
他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。
他想象着身后不是自己的手指,是江先生,是江先生跪在他身后,掐着他的腰,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顶进来,把他撑满。
他的手指越动越快,前面那根抖得厉害,铃口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床单上滴。
“自己撸前面。”
他翻过身来,仰躺着,两条腿分开,一只手还插在后面,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。
屏幕里那张脸看着他,眼神沉得像要把他吞下去。
“看着我射。”
这三个字比什么都要命。
池元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,光着身子,腿张着,一只手插在自己后面,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,所有最不能见人的样子都摊开在一块小小的屏幕前,给一个人看。
可那个人是江先生。
八年了,他隔着电视、隔着杂志、隔着电影院的大屏幕看了江先生八年。
现在换江先生隔着屏幕看他了。
池元看着屏幕。
看着江先生的眼睛,看着他在浴袍底下动作的那只手,听着他压在喉咙里的喘。
后面的手指狠狠一按,前面的手往上一捋,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哭着叫了一声“江先生”
,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。
射在小腹上,射在胸口上,有一股溅到了下巴上。
他躺在那里大口喘气,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,手指还埋在身体里,后面一阵一阵地绞。
听筒里传来一声闷哼。
然后是很长、很重的一口气。
“池元。”
江浩辰叫他的名字,“你——”
屏幕黑了。
手机没电了。
池元愣愣地看着那块黑掉的屏幕,看了很久,才把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。
他浑身黏糊糊的,腿软得站不起来,比自己上门让人干一夜还累。
可他躺在那张一米五的标间床上,抱着那只没电的手机,笑了。
江先生叫他名字了。
套房里,江浩辰看着断掉的通话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东西,又看了一眼床边那只装着用过的套子的垃圾桶。
他把浴袍一裹,靠回床头,很久都没动。
两个钟头前,他在这张床上关着灯操了一个人,射完只觉得空。
刚才隔着一块屏幕,连碰都没碰到,他却射得浑身发麻,到现在耳朵里还是那一声哭着的“江先生”
。
他想不通,也懒得想。
只是拿起手机,看着那个黑掉的对话框,第一次觉得两天没见一个人,是件挺长的事。
第二天上午,天鱼大厦三十三层。
陈青把会议资料过了一遍,江浩辰一直没出声,等他讲完了,才问了一句:“林岳的经纪人是谁?”
陈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您是说,去年凯翔酒店那位?”
凯翔酒店。
江浩辰的脑子里闪过那一晚的画面。
那是签合同之前、他还没见过池元的时候。
凯翔酒店的套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林岳一进门就跪下了,熟门熟路地去解他的皮带。
他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,眼睛往上勾着看他,舌头卷着龟头打转,吞吐的节奏又快又稳,喉咙一收一收地吸,是练过的那种好。
每吞一次,都要抬眼看一下他的脸色,像是在算这一口值多少。
那张嘴很会,舌面贴着柱身往下舔,舔到根部再含着囊袋吮一口,又回到龟头上,嘬得啧啧响。
江浩辰低头看着,下面是硬了,心里却跟看一份报表差不多:流程熟,服务到位,不出错,也没什么可记的。
江浩辰不碰他的脸,也不碰他的头发,只是站着,等那东西硬透了,才开口:“套呢?”
林岳愣了一下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递上来,笑着说:“江总真讲究。”
他没接话,戴上,把人推到床尾,按着后腰让他趴下去。
林岳很会配合,腰塌得低,屁股翘得高,自己往后送。
江浩辰掐着他的胯骨从后面顶进去,一下一下地操,不快不慢,像是在走一道程序。
他看着身下那截腰,看着那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地撞上自己的胯骨,心里想的是第二天上午的会。
他从来都是这样:做,射,走。
不亲,不留,不问名字。
干净,省事,谁也不欠谁。
林岳叫得很响,又熟又媚,一声比一声高,什么“江总好大”
“江总操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