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长驱直入,扒开紧致的壁褶,探了进去。
热、湿、滑,花径内里绞得厉害,手指刚进去,就被紧紧裹住,层层媚肉如饥似渴的卷上来,又绞又吸,把手指往深处拽。
那热从指尖烧上来,烧过手腕,烧进她的骨头里。
莉泽的呼吸全乱了。
&ot;啊……&ot;殿下仰起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,&ot;进来了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&ot;
她自己往下坐,把手指吃得更深,腰扭得更厉害。
她体内的衣裳还在磨,衣裳的节奏是凉的、机械的。
而莉泽的手指是热的、乱的、怯的。
两样东西在菲娜身体里,一个往外推,一个往里给,交错着把她推向至高的欢愉。
&ot;哈啊……好棒……莉泽的手指……在我里面……&ot;她浪叫着,声音又高又碎,混着哭腔,又混着笑,&ot;再深一点……啊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&ot;
每次快到顶,衣裳就把节奏一掐。
快感堆起来,又散开。
殿下急得发抖,眼泪从眼角逼出来,跟汗一起地滚进鬓角。
她抓着莉泽的手腕,指甲陷进去,把她的手往更深处送。
&ot;不够……&ot;她哭着,声音碎得几乎听不出来,&ot;不够……莉泽……我要去……给我……让我去……&ot;
殿下叫她的名字了,在哭腔里破碎地叫她的名字。她的穴口早已经红透,花径收缩的一阵比一阵更紧。
莉泽揉着,压着,她本不知道怎么满足殿下,但殿下的身体在教她——哪里一碰就颤,哪里一压水就涌。
然后她找到了,有一个地方硬硬地鼓着。
指腹一压——
&ot;啊——!&ot;
殿下整个人弹了起来,声音拔到最高,一声破了音的喊。
奶子挺起来,头往后仰,脖颈拉成一条线,眼睛往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。
她抖得像风里的叶子,两条腿死死盘着莉泽的腰,脚趾蜷得发白。
&ot;去了~~去了~~啊!&ot;
殿下嘴巴张大,舌头从嘴角挤出来,唾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。
她的眼球疯狂地向上翻去,只剩下一片眼白。
花径里是强度空前的剧烈痉挛,媚肉像要把莉泽手指绞碎一样反复收缩,积攒至顶的快感在此刻终于决堤而下。
潮吹的液体从花径喷溅出来,力道大的直接打在莉泽的小腹上,这下整件衣服都彻底湿透了。
莉泽感觉到手指被殿下的高潮痉挛绞得几乎要滑出来,她低头看着身上,翻着白眼、口水淌了满脸、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的少女,愧疚和不配得感汹涌而来,随即又被畅快和满足感冲刷殆尽,她心里某个一直拧死的结,在这一刻忽然解开了。
她的殿下,此刻正在被她的手指插得喷水痉挛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含混的浪叫声。
“唉呀~~呃啊~哎呀~~啊呀~哦啊~啊~~啊啊~啊……”
小屋里都是殿下的气味——甜的、腥的、潮的。她的手上、她的裙上、她的脸上全是。她把手凑近鼻尖,细细地嗅,
她是她的,她的殿下,她的女奴,她的东西,她得到她了。
&ot;哈啊……哈啊……&ot;
过了很久,也可能只有几息。
那阵抖一点一点平下去。
菲娜的瞳光回来了,她看见自己,腿张着,水,衣裳凌乱,围裙染透。
她僵了一瞬——那是属于殿下的自尊归位的一瞬。
然后她看见莉泽的手,还湿着,还在揉捏她,她感受到这一点的时候,花径又绞了一下。
再然后,她看见莉泽的脸,正在看着她。
那张脸上的表情太复杂了,她一时竟读不明白。
她苦笑了一下,汗湿的头发贴在颊上,她也没力气去拨。
&ot;莉泽。&ot;声音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深深的疲倦。
莉泽猛地一惊,是那种从长梦中惊醒的一惊,满眼的复杂刹那间都消散了,她低下头,不敢看殿下:
&ot;您您罚我吧,我错了。&ot;
&ot;是该罚你。&ot;
菲娜说道,她还躺在那里,腿还张着,水还没干。
天又暗了些,宫墙上挑起了昏黄的灯,小屋里蓝光还在一闪一闪的,
殿下的脸上,暖黄和清蓝的光交缠变换,时不时又落进朦胧的昏暗里。
在莉泽一分紧似一分的忐忑中,菲娜终于抬起手,却是扳起她的头轻吻。
这个吻和刚才的不一样——刚才是吞、是抢,两人唇齿相交,津液绵延。
而这个吻是给的,轻柔清短,像是一滴横跨十年,重新洒落的秋雨。
&ot;罚你太粗暴,弄疼我了。&ot;她松开她,额头还抵着她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