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
“既然无法继续修行,那白凤就先告辞了。”
片刻后,白凤换好了原本的衣物,和大凤一前一后走出了古朴的黑玉香楼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,却吹不散白凤心头的烦闷。
“好妹妹,姐姐想起来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办,就不陪你一起回去了。你自己先回去歇息吧,顺便……再好好磨练一下你的指艺吧~”
大凤站在香楼门口,笑盈盈地看着白凤,语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嘲讽再次点燃了白凤的怒火。
“哼,随你的便。”
白凤甚至连头都没回,只留给大凤一个冷硬的背影,她现在心中满是怨气,既气自己刚才的失态,更气大凤那副嘲笑自己的模样。
她完全没有注意到,身后的姐姐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,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。
而白凤独自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,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指尖摩擦黑玉香时的触感,没有了黑玉香的抚慰,那股潜藏在心底的欲望逐渐无法压制,以至于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间的丁字裤在磨蹭着敏感的娇肉,难受得紧。
…………
……
夜幕降临,白凤一袭素雅的和服,端庄地跪坐在自己的房间中央,若是往常,此刻屋内早已烟雾缭绕,她也会在那股古怪却醉人的香气中沉入甜美的梦乡。
可现在房间内却冷清得可怕,没有了黑玉香的慰藉,白凤只觉得自己每一寸的肌肤都骚痒难耐,那种从胴体深处泛起的躁动感让她根本无法静坐,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,白皙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大腿上的布料,眼神中透着一种渴求的焦虑。
“呼……”
她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,从妆奁中取出了几根自己亲手制作的线香,随着火光微亮,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气散发开来。
这本是她平素最引以为傲的作品,可此时闻在鼻中,却只觉得寡淡如水,不仅无法平复心头的火热,反而让她更加渴求那股浓郁腥臭的烟气。
这种渴望让这位清雅的舰娘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。
(不行……这样下去根本睡不着……)
白凤无力地瘫软在地上,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,为了能让自己尽快入睡,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她下意识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这个点指挥官多半已经睡下了,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对方,那么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。
她缓缓拉开和服的下摆,感受着私处传来的强烈空虚,那条白蕾丝丁字裤已经被溢出的淫液浸透,半透地紧勒在肉缝中,甚至能隔着布料隐约看到她那勃起的色情肉蒂。
“呼?……呼……”
娇喘了两声后,她颤抖着手,将那碍事的布料勾到一旁,由于几日来处于黑玉香的洗脑与催情下,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异常敏感,当指尖一刹那触碰到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阴核时,白凤顿时发出一声惊呼,腰肢一时间有些发软。
她干脆分开双腿,呈一种羞耻的深蹲姿势蹲在地上,手指在那湿润的幽径边缘焦急地徘徊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根漆黑的黑玉香。
此刻的她仿佛能感觉到那种摩擦指腹的粗糙感,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仿佛那种粗糙坚硬的触感并不是黑玉香,而是男人的肉棒。
“噢噢噢?……黑玉香?……”
随着快感愈发激烈,白凤伸出修长的手指,有些粗暴地探进了两瓣媚肉的深处,她已经不再顾及什么礼仪,两根指尖带着急躁的力道狠狠扣挖进紧致的小穴,随着指肉摩擦着内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,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的肥臀止不住地颤抖。
手指的扣挖让她那粘稠的爱液跟着被带出,不断地从她的股间流下,以至于房间的地面上随之响起了淫靡而清晰的滴答水声。
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完全失了矜持,只有发情的媚意,伴随她扣挖的动作越来越大,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不安分地在自己挺拔的肥乳上开始用力揉捏,指尖时不时掐弄着乳首的红晕,为她的脑海再增添几分刺激。
“哈啊……好舒服……要……要坏掉了……?”
突然,随着她的手指仿佛按下了小穴里的某个开关,一阵急促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,她的身体猛然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兴奋的足趾死死抠住地板,原本因羞耻而紧闭的红唇当即发出了高亢的啼鸣。
“啊噢噢?!不行?!!要去了!!噢噢噢噢?!!!”
一股透明的晶莹爱液随着她子宫的痉挛,如泉涌般喷溅而出,直接打在身前的地板上,溅起一圈圈淫靡的水花。
过了几秒钟,随着绝顶的快感逐渐缓和,香汗淋漓的白凤压抑住自己口中的娇喘,这场剧烈的高潮勉强舒缓了她内心的躁动,让那种噬咬感暂时得到了平复。
“好困……头好晕……”
随之则是疲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上她的心头,白凤失神地看着地上的狼藉,却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她没有清理自己那满是淫靡的下体,也没有去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