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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害怕浩轩的离开,害怕这十年的感情毁于一旦,但最让她感到羞耻到想要自杀的,是此时此刻,她的身体竟然还在隐隐作痛地渴求着。那种渴望,不是渴望浩轩的温柔,而是渴望那种能将她子宫彻底撞击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、属于沈宇轩的暴虐。
浩轩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。
他的目光从苏晚晴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皱紧、显得楚楚可怜的俏脸,缓缓向下游移。他看到了她那凌乱的黑髮,看到了她因为情慾与恐惧交织而显得格外娇嫩的肌肤,看到了那对在灯光下微微颤动、带着红痕的丰盈乳房。他的视线掠过她那平坦却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小腹,最后停留在她那泥泞不堪、正不断溢位精液的私处。
他知道,这个女人太美了,美得让他感到不安。在这个法律对强暴行为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时代,他甚至在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:如果有人用暴力夺走了她的贞操,如果有人用某种远超他的力量重塑了她的身体……
(我们明明无话不谈……为什么这种事,你却要瞒着我?)
浩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。他爱她,爱到想要保护她,但他发现自己甚至无法保护她那已经变得陌生的身体。他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彷佛他拼命想要抓住的沙,正从指缝中飞速流逝。
在长达数十秒、彷佛被拉长到永恆的沉默之后,浩轩终于缓缓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,却又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温柔,试图在崩塌的边缘拉住她。
「晚晴……」他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,试图寻找那一丝诚实的痕迹,「告诉我……你到底……发生了什么?」
他的语气里没有咆哮,没有责难,只有一种近乎哀求的、想要真相的颤抖。他不想逼她崩溃,他只是想知道,那个曾经完全属于他的苏晚晴,究竟在什么时候,开始在身体里藏进了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深渊。
苏晚晴听见那声问询时,大脑彷佛瞬间被雷霆击中,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刻变得尖锐而痛苦。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,毫无预兆地从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俏脸上奔涌而出,划过她那因羞耻而绯红的脸颊,滴落在凌乱的枕头上。
她颤抖着双手,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,试图用那层薄薄的织物遮盖住自己这具令她感到无比骯脏、无比陌生的身体。在她眼里,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的、属于爱情的容器,而是一个被粗暴开垦、被巨物肆意蹂躏、甚至连子宫都被强行灌满过他人精液的、丑陋的肉便器。
浩轩看着她,心如刀绞。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,看着那对因为过度揉捏而显得有些红肿、在泪水中微微颤动的乳房,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衝过去紧紧拥抱她的衝动。但理智像一把冰冷的刀,在他心头横切——如果现在选择了妥协与安慰,如果现在选择了无视那眼神中的绝望,那么他们之间那道裂痕,将永远无法癒合,甚至更演变成吞噬一切的深渊。
(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)
苏晚晴的意识开始涣散,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疯狂闪回。
『她想起了那场浪漫的毕业旅行。在异国的星空下,两人许下终身的诺言。那一晚,她第一次将处女之身献给了浩轩。那时的疼痛是短暂的,伴随着的是一种被爱意填满的、温柔而神圣的充实感。那时的她,觉得身体是灵魂的圣殿,是两人爱情的见证。』
『然而,记忆的画面猛然转为阴冷的雨夜。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手,那冰冷的防火巷,以及那根如魔鬼般狰狞、几乎要将她身体撕裂的巨大肉棒。她记得那种痛,那种撕裂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也一併扯碎;但更让她感到恐惧和耻辱的是,在那种暴虐的侵犯中,身体竟然背叛了意志,在被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击到子宫深处时,竟然产生了那种让她终生难忘、让她感到堕落的极致快感。』
『她甚至在心里为那个男人寻找藉口。她想起他那晚疯狂的求爱,想起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用那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守护着她,甚至在孙妱翎的威胁下,他像一座高大的山峦一样挡在她面前。她甚至无法去思考那场双生幻境中的噩梦——她只觉得那是命运的捉弄,是孙妱翎的邪恶,是自己命苦,却唯独无法否认,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、令人发疯的归属感。』
(我不想离开你……浩轩……我真的好爱你……)
她在心里哭喊着,但身体的诚实却在无情地嘲弄着她的意志。
「浩轩……我爱你……你相信我吗?」她终于抬起头,用那双已经失去了神采、只剩下绝望与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的残烛。
浩轩的呼吸一滞,他看着她那张即便在哭泣时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,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紧张而紧锁的眉宇,声音颤抖着说:「当然……我当然相信你。」
「我爱你……真的好爱……」苏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绝望,「但我的身体……却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了……它……它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