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依在幽会缠绵时,唐矜依曾娇嗔着提出想考驾照买车。
顺着那个话题,侯兆霖滔滔不绝地和她聊起了自己对汽车的理解,其中,就极其罕见地透露了他对保时捷的痴迷、以及对威廉姆斯设计风格的推崇。
而这一切……早已在当天夜里,被唐矜依一字不漏地转告给了辜临渊。
…
发布会结束后,侯兆霖主动提出想和贾宜风私下聊聊。辜临渊会意,引着他往展台后面的贵宾休息室走去。
辜临渊边走边笑着解释,“侯书记,刚才台上那位威廉姆斯老先生,其实一直是宜风的偶像。宜风之前就想聘请他入职,但老先生身价极高,我们基金会原本不同意付出那么大的代价。可宜风这小子一再坚持,甚至说愿意拿出自己的创始人股份去填这份薪水,我们这才勉强谈妥。唉,这小子……有时候还是有点孩子气,我甚至怀疑他是在利用公司‘公费追星’呢。”
侯兆霖听完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“哈哈……男人嘛,谁还没个执念?情有可原!如果我是宜风,面对世界顶级的大师,恐怕也会砸重金争上一争。”
“嘿嘿,也是。”辜临渊温和地应着。
看着侯兆霖那副笃信不疑的样子,辜临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“老东西,威廉姆斯为什么会来,你就没有半分怀疑?”
来到走廊尽头一间偏安静的休息室门前,辜临渊停下脚步,贴心地说道,“侯书记,您二位聊,我去前面接待一下省招商办的客人。”
“好,你去忙。”
休息室内,贾宜风满头大汗,额角还挂着聚光灯烤出来的汗珠,但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,手里捏着一叠刚签完的名片。
“宜风啊,发布会很成功,势造得非常足。”侯兆霖摘下墨镜,脸上挂着长辈兼领导者的温和笑容,主动递过去一只手。
贾宜风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,连忙双手握住,“哎呀!侯书记!您居然真的大驾光临了!失礼失礼,刚才台上人多眼杂,没能第一时间过去迎接您!”
“无妨,我是私下来看看。”侯兆霖摆了摆手,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休息室内正在和团队交流的威廉姆斯,微笑着将话题切入正题,“刚才听你在台上说,求麟的项目落地已经在按部就班推进了?怎么样,超级工厂选址这块,进度到哪一步了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贾宜风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,露出一丝纠结,“实不相瞒,侯书记,这事儿基本已经定得差不多了……余湖市的杨兴华书记诚意非常足,不仅亲自带队跟我们开了多次专题会,还承诺在余湖高新技术产业园划拨两千亩工业用地,税收‘五免五减半’,甚至连周边配套的供应链厂商搬迁补贴,余湖财政都愿意承担一部分。基金会那边,对余湖给出的条件非常满意,意向书都已经草签了。”
听到余湖和求麟的合作进展居然已经到了草签协议的地步,侯兆霖的心口仿佛被钝器重重击了一下,眼角微微抽搐。
“余湖……”侯兆霖压下心中的怒火,语气沉了下来,“宜风啊,做产业不能光看眼前的政策硬补贴。余湖这城市说到底,主打的是文旅和轻工业,工业底子太薄。它的交通物流、工业配套、高新技术人才储备,恐怕根本支撑不起这样的大项目吧?”
贾宜风眨了眨眼,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眼看四下无人,侯兆霖也不想再拐弯抹角,拍了拍贾宜风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劝说道,“我不太理解,你是江洲本地人,江洲的工业底蕴你最清楚。我们有成熟的汽车城,产业配套极其完备,你为什么不优先考虑把公司和工厂都放在本地呢?”
面对侯兆霖这番掏心掏肺的“挽留”,贾宜风脸上却流露出几分难色,“侯书记,这事儿……其实是临渊建议的,他一开始不太想把工厂放在江洲。”
“什么?”侯兆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语气瞬间有些急促,“为什么?”
贾宜风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恼了领导,神色慌张地赶忙解释,“您别激动,是这样的……临渊跟我说,江洲已经有几家大型合资车企了,求麟如果进江洲,未必能拿到最顶级的资源倾斜。但余湖不一样,我们进余湖,就是绝对的‘明星工程’,能成为整个城市的招牌!杨书记非常有诚意,承诺工厂落地的所有审批流程全走绿色通道,效率第一。”
说到这里,贾宜风犹豫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低了,“而且……唉,临渊原本让我保密的……我还是实话告诉您吧。他说……他想靠自己的本事经营出一番事业,不想受您的庇佑。”
“受我的庇佑?”
侯兆霖听完,整个人愣在原地,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心中感慨万千——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?
总被人看作是摘邹佳栋桃子的幸运儿,是他心里的疙瘩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侯兆霖叹了口气,随即神色一肃,掷地有声地说道,“宜风,这事儿你听我的。他们余湖承诺的所谓‘绿色通道’,我们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