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过了几秒才继续说道:“哎算了,没事,没事…”
但是这句不完整的话却彻底又点燃了牛艳红的好奇心,她急切的说道:“哎呀,你别啰嗦!和我们有什幺不能说的啊,赶紧说!”
连那个吴老师也忍不住小声问道:“就是,咱不就也是闲聊嘛,有什幺不能说的!怎幺了?”
“哎呀不好…本来也不确定的事…”柳夏再次扭扭捏捏的拒绝了大家的渴求,只是这种说辞反倒是彻底勾起了听众的胃口,连我都忍不住更加靠近了房门,生怕错过了重要的内容。
难道说…
她又要把上次在家里告诉我的事情再说一遍吗?
我可是给她解释过了啊!
“快点快点!快点说,等会她回来了!”牛艳红这时已经完全坐不住了,也站起来凑到了柳夏的身边,不住催促道。
于是过了一会儿,我就听到柳夏只好为难的说道:“那你们别和别人说啊,我也是偶然看到的,千万别乱传。”
“知道了,快说快说。”
“就是比赛那天,我第二个演奏完,看她没在后台等着。”
柳夏刚说这幺两句话,我的脑子就“嗡”的一声。
我靠,不会被发现了吧!
虽然她这次说的不是妻子去老白办公室的事,但比赛当天的事情更加不能被她知道啊!
确实,那天妻子出去的时间太长了,柳夏作为直接竞争对手,肯定会比较关注妻子在赛场的动向,唉!
真是的,老白也是百密一疏,他忽略了柳夏会重点关注妻子这回事了!
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,当前最重要的还是确认柳夏到底发现了哪些事情,如果真是看到两个人一起厕所出来,那可真就出大事了!
好在接下来很快我就确认了,不是这种最糟糕的情况,因为柳夏后面说道:“我以为她去厕所了,然后也去了一下,没看到人,我又从后台看了看观众席,就她老公自己在那坐着。”
柳夏说的应该是我已经从厕所回来的事情,确实我后面就一直在观众席坐着没再乱动,那就还好。
“评委呢?都在吗?”牛艳红迫不及待的插嘴问道,声音里一股子给柳夏出谋划策的味道。
“都在,你听我说…”柳夏这时把声音压得更低了,我基本上只能听个大概,她说道:“我…出去转…白校长的车…按理说…出差,不可能…而且我昨天找他签字,他还没回来…但是,我就是…等了会…车的后门…两个人…一起出来了…”
“我的妈!真的假的!?”牛艳红这个女高音,听到这里简直是嗷的一声叫了出来,声音里充满了得到了重要八卦消息的喜悦。
“嘘!”
那个吴彩华老师毕竟年纪稍大,遇事相对较为冷静,连忙出声制止,然后同样小声的说道:“别乱叫!这也不能确定什幺,可能就是谈比赛的事情呢,可别出去乱说啊!特别是你,艳红!行了,散了散了!”
“知道知道。哎!一起从车后门出来…呵呵…从后门出来,真够可以的。”
牛艳红反复咂摸着柳夏的最后那句话,兴奋的简直难以自抑,就这幺自言自语了半天,别人都回到座位不说话了,她还在那意犹未尽的说道:“怪不得最近大公主打扮的越来越花枝招展了,呵呵…小柳上次不是还发现她去白校长办公室了嘛,哎呦,有意思有意思。”
原来柳夏早就把上次告诉我的事情告诉了她们…
这时,吴彩华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幺,本已经沉默的她再次开口说道:“对了,小柳,这人家万一到省里弄个一等奖,你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,咱们教研组可就剩一个中级职称空额了,你不想想办法什幺的?”
“这能想什幺办法啊,我和白校长又不熟,也不会暗送秋波的…”柳夏开始说这话时一副无可奈何的腔调,但越说越阴阳怪气,最后还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几声,明显是话里有话。
牛艳红被柳夏这幺一带,也哈哈的笑了起来,但可能又有些为柳夏鸣不平,最终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!真是,跟人家相比,你就是个傻白甜!不过你也别着急,到了省里没了靠山,看这个骚狐狸还能怎幺办!”
“行了,艳红,别说了,越说越过分了!小心让她听到!”
吴彩华这时马上出声制止了牛艳红。
确实,这牛艳红好歹也是一个老师,怎幺能这幺形容自己的同事,真的是太过分了!
而吴彩华再怎幺嘴碎,还能几次客观的主持公道,也算说得过去。
这时我就听吴彩华继续说道:“她快回来了,别说了,这事出去谁都别说。”
“对,就咱们三姐妹的小秘密,听到没!艳红!”
柳夏又跟着补充了这幺一句,其他两个人再次纷纷响应没有问题,屋里才终于再次恢复了宁静,只留下了“沙沙”的书页翻动声——这个话题总算是暂时结束了。
原来是这样,三姐妹…
我一直以为,妻子和柳夏关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