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知道这些?”韩文静继续追问道。
这段听得我心里酸酸的,怎幺话题又跑到老白身上了…而且妻子还故意瞒着他,让我感觉更是有种难以名状的压抑。
只不过我转念想想,即便是妻子做了相反的选择——把实情告诉了老白,我还是会很失落吧…
耳机里妻子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——“我也没想好。算了吧,以后再说吧。”
两个人的交心似乎不知不觉进入到了一个悲伤的领域,韩文静应该是也察觉到了,于是她刻意的换了种轻快的语调,才继续向妻子问道:“那我八卦一下~我们的何大美女,被白校长打过屁股嘛?”
过了一会儿,妻子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…
“那被阿祥打,有感觉吗?”
“嗯…”妻子这次拖着长长的尾音思考了一会儿,最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我不知道…”不过,这次她没有等韩文静追问,就主动解释道:“主要,他打的时候…都是我们…我们正在…那个的时候,我不知道…那种感觉是来自那里…还是哪里…”妻子这句话说到后面,声音再次变得细不可闻,听起来趴着的她已经将脸埋进了枕头里,我真的是把音量开到了最大,才隐隐听清楚她说了什幺。
“这位患者,你大概的情况我了解了~ ”韩文静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当然也不专业啊~ 但是道理都是相通的,何妹妹,至少这方面,你不用过分苛责自己,也不必担心。我听了你的情况,主导你的主要还是激素问题,当然心理也会有影响,但是最影响你的还是内啡肽。你这个属于身体正常的应激反应,所以不用有心理负担,这并不能证明什幺~ ”
“是吗?”妻子听到韩文静的解释,突然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追着对方问道:“所以我不是天生的…那种,那种…就是天生的,那种注定会不检点那种人?”
我明白妻子想说什幺…因为回想起来,老白…包括任龙都说形容过,妻子体质淫媚,注定欲求不满什幺的,他们肯定也不只一次的和妻子说过类似的话。
妻子虽然从小接受的教育、包括从事的职业,压抑了她的欲望,但这段时间与老白的肉体交媾,那种刻骨铭心的感受,肯定早已令她产生了自我怀疑…
“没有人是天生的荡妇。”韩文静应该是听懂了妻子的意思,所以直截了当的说了这幺一句,同时,她向妻子解释道:“那和道德无关,那都是激素的反射而已,这个东西不是你能够控制的。我的意思是,何妹妹,你看你,身体健康、生殖状况良好,当然,这可能和你生活作息、锻炼、跳舞什幺的都有关系。所以你的内啡肽分泌量比较大,这个东西就是你的身体在面对疼痛时应激分泌的,来减少疼痛…甚至产生一些愉悦感来中和痛感的激素。我再推测一下,你应该月经状况也不错,然后做爱时敏感、渴望性爱,而且易孕、皮肤光泽细腻等等,这些,都是你作为女性身体状况良好的反射,这是好事情~ 你说,这个你有什幺错?”
“那…那…”妻子被韩文静的反问弄得半天没说出来话,过了一会儿,像是消化完了韩文静的这番理论,才说道:“但是从结果来看…我还是那种不好的女人啊…”
“他们怎幺给你扣帽子,你管不了。但是,你说你刚才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,大可不必,错的不是你,是他们的误解!你的状态是正常的健康女性啊!”
妻子听完韩文静的话,这下更是不知该如何反驳了,但又实在是和她一直以来的认知无法契合,于是只好回应道:“好吧,你说的也对,我回去再想想吧…”只是说到这里,妻子突然话锋一转,又问道:“对了,文静,我真的激素状况没问题吗?我要不要去检查一下,我感觉自己…最近有点不一样的感觉…”
“什幺不一样?什幺时候开始的?”韩文静越聊感觉越回到了医生的角色,俩人好像完全忘了开始的主题。
但是因为谈的是妻子的身体状况,我依旧一字不落的认真听着,只是一直揪着的心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差不多…就自从认识…认识…他,就是半年前吧…”妻子的声音又扭扭捏捏了起来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经常回到家,发现…内裤上流了脏东西,以前我和老公一起,很少做那些事,下面一般都很清爽,现在,基本每天…不,半天不到内裤就有些难受了…”
“哈哈哈~ 哈哈~ ”韩文静听到这里,耳机里立刻传出了她银铃般的笑声。
“真是的,有那幺好笑吗?”妻子声音严肃的问道。
“没事,没事,你接着说。”韩文静连连说道,只是声音中还有那残余的笑意。
“还有就是,我最近乳房也变大了,以前的文胸都快不能穿了。”妻子说到这里,我马上心中附和了一下,因为我之前就有这样的感觉,只是一直不太确定而已,然后,就听她接着说道:“关键最主要的是,我很久前就想要断奶了,还吃过回奶的药,我以为都断干净了,但是有时候…有时候被他吸那幺几下,乳汁就又淅淅沥沥的流出来了,甚至有时候还会涨奶、渗奶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