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动,想笑但没笑出来。
“这一段时间,”他说,“谢谢你和毅哥这么照顾我。”
“说什么谢。”笑笑的声音有点发紧,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,“都是应该的。”
文韬又沉默了几秒。
他看着笑笑,看着这张他这十几年来经常在梦中出现的面容,看着她身上那身熟悉的装扮。
目光专注,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。
然后他张开了双臂。
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她留足反应的时间,如果笑笑想往后躲,那么他随时都可以收回去。
笑笑愣了一下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但她没有躲,上前半步,主动被文韬轻轻拥进怀里。
文韬的手臂环住了笑笑,把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,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收紧,像是要把这过去十几年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动作里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,闭着眼睛,嘴唇微微动了动,想要说什么,到最后都没说出口。
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,比普通朋友之间的告别拥抱久得多。
它的重量里装着从这几天发生的一切,那些在我面前、在我默许下发生的荒唐。
他们用这个拥抱给这场意料之外情事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我站在两步之外,微笑地看着他们。
“走了。”文韬说到,然后慢慢松开了手。
他拎起随身的包,转身走向安检通道。
排队的人不多,很快就轮到他了。
他在安检口停下来,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咧嘴笑了一下,然后走进安检门,最后一次朝我们挥了挥手,拐过弯,消失在候机大厅的入口处。
我和笑笑还站在原地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,然后轻轻揽住笑笑的肩膀:“我们在车上等文韬登机的消息吧。”
听到我的话后,笑笑点点头,转过身来,靠在我身上,跟着我一起往外走。
她靠得很紧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,像是走了很久的路突然累了。
走出航站楼的时候,一阵冷风迎面扑来,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马路对面停车场上有人在发动车子,车灯亮了一下又灭了,像是在打什么暗号。
回到车上,我没有马上发动引擎。
笑笑坐在副驾驶上,手撑着下巴,看着挡风玻璃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和车。
午后的天光很弱,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肤色衬得有些苍白。
耳朵上那对珍珠耳钉在这种光线下不再闪光,只是两粒温润的白色,安静地贴在她的耳垂上。
我们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,谁也没说话。
笑笑一直就是一个比较容易感伤的人,一个今早还和她发生了关系的男人,她这会儿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那份快感的余韵,现在就要走了,而且以后就在千里之外生活了,可能没有机会再见了,这时候心情多少还是有点复杂的。
不过我也相信,时间会抚平一切,过几天笑笑应该又会变回那个活泼开朗的人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是文韬发来的消息。
“毅哥,登机了,马上起飞。”
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。
“毅哥,我犹豫了很久但还是想给你说。我能理解每个人有不同的癖好,但是你们这个绿帽游戏,说实话我觉得风险还是很大的,你们的感情是我见过最好的。但正因为感情好,我才觉得这个事很危险。你在旁边看着的时候,主动权在你手里。但如果有一天,事情不在你能看到的地方发生了呢?如果笑笑遇到的人不是你能控制的呢?虽然我也算是这个游戏的获益者,圆了很久以来的梦,说这种话没什么立场,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,这种游戏你可以选择开始,但你可能没办法决定结束。慎重。”
我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一会儿,然后放下手机,发动引擎,看着还在发愣沉思的笑笑,说道,“回家吧。文韬已经上飞机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
车驶出停车场,拐上绕城高速。远处的蓉城天际线在灰白色的天空下若隐若现,几栋高楼的轮廓模糊在薄薄的雾霾里。
一路上,我都在想文韬的话。
这种游戏你可以选择开始,但你可能没办法决定结束。
这句话像一盆浇头的冷水,让我头脑无比清醒。
文韬说的有道理,这个游戏确实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,它确实带给了我刺激,但风险也很大,如果有下次,选择其他人还是要慎重。
但是,想到这里,我转头看了一眼笑笑,下次选择的机会还在我这里嘛?
之前的游戏中笑笑已经显示出极强的主动性,她想要把握这个节奏,她想自己来。
那我要不要跟笑笑仔细聊一下这个问题呢?
就在此刻,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我向笑笑求婚时的那一刻,她接过我递给她的鲜花,戴上戒指后,眼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