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'两个字又描粗了些。
林野把茯苓抱上缸沿,让她坐在那圈光滑的沿上,双足悬垂。
他握着她一只脚,指腹揉着她的脚心,一圈一圈地揉。
茯苓脚趾先是蜷,跟着脚背绷成一道弧,足弓都挺直了,小腿打颤,药篓都抱不稳了。
“您……嗯……痒……”茯苓咬着唇,声音又软又黏,“回春堂的姑娘……脚心最怕碰……”
“怕碰。”林野把她脚夹到自己两腿间,用那根硬起的肉棒贴着她的脚心,轻轻蹭了两下,“那就不碰,夹着。”
茯苓脚跟轻轻夹着那根肉棒,脚趾蜷着,被他来回分开又让足弓合拢蹭过去,又软又黏地哼着。
他顺势扶着她的腰,就着她坐在缸沿的姿势,慢慢地又入进去。
“您这……”茯苓被他顶得仰起脖子,手向后撑在缸沿上,“边刷缸边……嗯……边讲药……我活了二十五年……头一回见……”
林野扶着她的腰,由着她坐在缸沿上轻轻颠,一边顶一边应:“你头一回见的事,多着呢。”
这厢两人闹着,前店陈掌柜把蒲扇搁下,到底没忍住,又喊了一声:“林野,那俩人要是明儿再来呢?”
“明儿再来,明儿再刷缸。”林野隔着那间灶间应道,“水缸这东西,刷一回,干净一回。”
茯苓坐缸沿上,被他顶得一声声地哼,正话却还捡得起来:“掌柜的……明儿……嗯……我再来帮我认认缸……”
“来呗。”林野说,“白水茶水管够。”
日头偏西,茯苓理好衣裳,把那对奶子兜进肚兜里,又拢好发髻,挎上药篓。
淡青裙上还留着揉皱的印子。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掌柜的,明儿我再来帮你看缸。”
“成。”林野应道。
茯苓笑了一下,挎着药篓出去了。药篓里多了一包他塞的粗茶,她低头看一眼,脚步轻快了些。
林野把缸盖盖上,压好石头,拍了拍手。水缸这东西,隔三差五刷一刷,水就还是甜的。这么一想,那两包好茶,送得就更值了。
窗边,灰衣客把下午这一场都看在眼里,从两个汉子进门,到他们捧着茶包出门,他一句话没说过。
他搁下碗,合上那本薄薄的册子,心里的那本账,又重了一分。
这位掌柜的,遇事不慌,那缸水刷得干净,连那个认药的姑娘,都让他搂在缸边换了几回水。
他在这城里蹲了这些天,头一回觉得,自己盯着的这家茶肆,底下藏着个深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