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灶房:柴米油盐齐全,水缸满着,灶眼烧得乌黑发亮,是常开火的灶。
米缸里的米是满的,油盐罐子都擦得锃亮。
最后转到后院:墙根码着干柴,墙头爬着半枯的藤,藤底下还藏着一扇小角门,门闩从里头插着,插销上的铁锈是新蹭掉的,蹭得小心,像是怕留下印子。
他站在后墙根底下,仰头量了量墙高。
青砖砌的,一人来高,墙头没插碎瓷,也没拉铁丝网。
墙外头是一条窄巷,巷口能看见街角茶棚的布幌子,巷子尽头拐了个弯,看不见底。
墙根底下蹲着几丛枯草,草尖上挂着昨夜的露水。
阿蛮跟过来,绕着院子走了一圈。
他走得慢,一边走一边看,看墙,看瓦,看巷口,看街角。
走到门洞那儿,他还蹲下去,摸了摸门轴的油,又仰头看了看檐角的瓦,瓦是新换的,跟旁边的旧瓦颜色都不一样。
他还数了数院墙上的砖,数到一半,自己先乱了,又重数。
回来,他蹲在墙根报告:“后墙不高,能翻。但翻出去三条街都是天枢局的暗桩。”
林野也蹲下去,蹲在她身侧听,顺手探进她后腰,隔着一层粗布揉了两把臀,又捻了捻奶尖。阿蛮'喂'了一声,由着,正话照直说完。
“看得这么准?”林野问。
阿蛮点头:“巷口那个卖豆腐的,半个时辰没开张,也没收摊。街角茶棚里坐着两个人,一壶茶喝了三刻钟,杯子都没端起来过。”
林野笑了:“那是盯咱的眼睛,顺带卖豆腐。那就不翻了。反正我本来也没想跑。”
阿蛮眨了眨眼:“真不跑?”
“跑什么?”林野一摊手,“有人管饭,有人看门,我跑了,是我亏。”阿蛮琢磨了一下,觉得先生这话好像有道理,又好像哪里不对。
林野没管他琢磨,把院子又看了一遍:“这院里,有什么可看的?”
“先生问谁?”阿蛮不解。
林野自己也笑了一下:“问我自己。祁渊把我搁在这儿,总不会光让我喝粥。这院子越清净,越有看头。”他先看婆子。
婆子收拾完灶房,挎着篮子出门买菜,小半个时辰回来,篮子里多了两把青菜、一块豆腐。
她买菜不问价,摊主见她,都客客气气,称好了还搭两根葱。
她跟摊主说话,声调不高不低,问的也都是寻常话,菜价、天气、谁家娶亲。
再看扫地的汉子。
汉子扫完前院扫后院,扫完后院又扫前院,一天三遍,落叶刚落下就被拢走,扫帚不沾灰,院里的砖缝都清得干干净净。
他干活不抬头,可林野走到哪儿,他的扫帚就离哪儿不远。
最后看护院。
晌午时分,门口两个护院换了班,换上来两张生面孔,站的位子,垂手的姿势,跟走的那两个一个样。
换班的时候,两人在门洞里对了对眼色,一句话没有,位置就换好了。
林野走到院门口,护院甲躬身:“先生要出门?小的跟着。”
“不出去。”林野说,“就看看外头的天。”
他退回院里,在树底下那张旧摇椅上坐下,往后一靠,摇椅吱呀一声,晃晃悠悠。
他眯着眼,看老槐的枝丫把天分成一小块一小块,又想起江宁的店门口,那棵歪脖子柳树。
柳树底下是他摆茶摊的地方,树上是麻雀,树下是茶钱,一眼望到头,不像这院子,望不到底。
院墙外头偶尔传来一声吆喝,隔着一道墙,听着远得很。
阿蛮抱刀走过来,在他身侧站了一会儿,被他伸手一拉,跌坐到摇椅上,跨坐到他腿上。
她'喂'了一声,刀横在膝上,由他搂着。
林野一手探进她后腰,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臀肉,另一只手解开她短打的衣襟,探进裹胸布底下,揉她的奶子。
阿蛮被他揉得呼吸一乱,压着嗓子:“先生,大白天的……”
“白天的院子,”林野揉着她的奶尖,“也是咱的院子。”
“护院在门口呢。”阿蛮嘴上这么说,人却由他揉着,腰软下去,贴在他怀里。
“护院看的是门。”林野低头,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后颈,“不看院里。”
他揉了一阵,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,隔着裤布按她的花蒂。
阿蛮腿一夹,又松开,由他按着,呼吸越来越急。
摇椅吱呀吱呀地晃,她伏在他肩头,声音都软了:“先生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
“不在哪儿?”林野指头隔着布揉着那颗花蒂,“这院子,里外都是咱的。”
阿蛮咬着嘴唇不吭声,腿根却软得厉害。
林野揉到火候,才松了手,把她从腿上放下去。
阿蛮落地,腿一软,扶了一下摇椅扶手才站稳,瞪了他一眼,把衣襟拢好,抱刀退到台阶上,脸上还烧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