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好粗……唐沐的肉棒……刚才就是这样顶着……好烫……好硬……我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怎么会……这样想过他……”
她一边在内心拼命斥责自己的下流,一边却忍不住更用力地抽插自己那口正在疯狂吮吸的肥嫩骚穴,让它发出越来越响了“咕啾咕啾”的声音。
羞耻与心疼、依恋交织成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她夹紧腿根夹住自己那只正在体内抽动的手,能感觉到穴肉裹着自己手指一阵阵收缩。
像是在渴望更粗、更深、更烫的东西填满那里,填满那个被那根肉棒浅浅蹭过之后便开始疯狂渴求的空洞。
她想要那根肉棒,她想要那根又粗又长又烫的肉棒不要再隔着丝袜磨蹭,而是整根连根捅进来,捅到她最里面,最好把她整个人捅穿。
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却不够解渴,她蜜穴剧烈痉挛,又一股热流混合精液喷出,弄湿了床单。
可欲望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更加汹涌。
她拉开办公桌抽屉,取出医用震动按摩器,小心翼翼地将嗡嗡震动的器具塞入自己仍饥渴收缩的蜜穴。
冰凉坚硬的塑胶被温热软糯的肥穴吞没,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弹开。
“啊啊啊……唐沐……姐姐的里面……都被你弄坏了……”
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得像一张紧绷的弓,冷艳端庄的护士长形象荡然无存,她只剩下一个在湿透的床单上不断扭动、发出破碎呜咽的雌熟躯体。
直到第三次高潮后,她才彻底虚脱,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,胸脯剧烈起伏,眼中已浮现出对唐沐无法抑制的沉迷与渴望。
……
贵宾休息室厚重的门在身后合拢,把走廊里那些脚步声都隔绝在外。
唐若曦在沙发里坐下来的那一刻,才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站得快没知觉了。
她身上的衣服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,贴着皮肤,黏腻腻的。
她闭上眼,靠着沙发靠背,一只手搭在小腹上。
几个小时没有合眼。
从接到车祸电话开始,到冲到手术室外,到看着那扇门关上又打开。
那些紧绷的东西卸下之后,身体的倦意便如潮水一般卷上来。
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,她正陷在半睡半醒之间。
她睁开眼,摸索到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。
来电显示三个字:唐向晚。
电话那头很安静,像是不敢呼吸。
过了几秒,那道声音才传来:“小沐情况怎么样。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那边又是两秒的沉默。
“我几天后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然后电话就挂断了,连告别都没有。
唐若曦没有立刻放下手机。
那两秒钟的沉默,和一句淡淡的“嗯”,奇怪地让她的肩膀松下来了一点。
她姐姐就是这样。
不问你细节,不说安慰的话,也不会追着电话问第二遍。
她重新靠回沙发里。
这一次,呼吸顺畅了一些。
她闭上眼,沉沉地睡去。
唐若曦在医院专属的贵宾休息室里浅眠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疲惫不堪的她终于从短暂的沉睡中醒来,揉了揉略显红肿的眼角,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她那件低胸紧身黑色连衣裙依旧紧紧包裹着成熟丰润的娇躯,胸前的沉重雪乳如两团饱满欲溢的玉峰般沉甸甸地垂坠。
她深吸一口气,镜中映出那张温婉却带着倦意的俏脸,梨涡浅浅,眼中满是母爱的温柔。
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丝后,她快步走向特护病房。
唐若曦推开特护病房的门时,脚步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急切。
贵宾休息室的浅眠并未完全驱散她眼底的倦意,但一想到儿子,她便立刻打起精神。
病房内的灯光柔和而明亮,通风系统仍在低声运转。
然而,当她迈步走入的那一刻,一股若有若无的浓郁腥甜异味便悄然钻入鼻尖。
那味道复杂而浓烈——精液的浓烈雄性麝香带着一丝刺鼻却又令人脸热的腥味,混合着乳汁的甜腻奶香,以及女性体液那隐秘而淫靡的骚甜气息。
尽管通风已让大部分气味消散,但残留的痕迹仍如蛛丝般缠绕在空气中,久久不散。
作为水嫩的成熟妇人,唐若曦的感官极为敏锐。
她敏感地微微皱起柳眉,先是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或药物残留味道。
“可能是刚才护士们做检查时用的药水吧……”
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走近病床时,那股气味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浓郁,仿佛直接钻进她的肺腑,让她丰盈若流蜜的丰腴身躯微微一颤。
“这味道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