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裂。
“这水槽里可是收集了整个训奴所女奴们这三天所有的骚尿,是我专门给莉姆小姐准备的礼物,怎么样?喜欢吗?”巴托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也没等特莉丝搭话,就摊开手往下一压,两边的手下迅速转动水车侧面的粗大把手,沉甸甸的水轮在齿轮的带动下缓缓转动,被绑在轮缘上的特莉丝也慢慢向那幽深的水槽沉去。
眼见槽里那恶心的尿液愈来愈近,一股浓厚的膻臭味涌入特莉丝的鼻腔,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,可惜在钢链的束缚下根本动弹不得,就在水面即将吞没她口鼻的最后一刻,特莉丝猛地深吸一口气,紧闭双唇,一头扎入了那带着些许黏腻的尿槽之中。
水线迅速淹没至特莉丝的脖颈,粘稠的液体包裹着整个头颅,堵住了所有的气孔,膻在她周围微微荡漾,映衬着她略显苍白的肌肤,偶尔有气泡从她的嘴角溢出,在水面上破碎,发出细微的“咕噜”声。
两旁的守卫确认她完全无法获取空气后,才松开手中的握把。
另一边,巴尔托却慢条斯理地从一旁的木桌上拿起一双黑色皮手套,仿佛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仪式。
手套表面密布着无数细小的金属凸起,看起来非常渗人。
“我不得不承认,在我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里面,能在禁闭室里待那么久的奴隶渺渺无几。作为一只臭母狗,你的确让我另眼相看。”巴托尔顿了顿,嘴角裂开狰狞的笑意,望向特莉丝那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胴体,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又重新占据了高地,仿佛刚刚在禁闭室里无由来的危机感不过是错觉。
“不过一切都到此为止了。”
说罢,巴托尔的伸出两根手指,在特莉丝裸露的侧腰上轻轻一刮。
本来平静的水槽上突然涌现出一串气泡,突如其来的痒意使得特莉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,腰腹骤然紧绷,六块腹肌清晰可见,然而在手脚两条铁链的拉扯下身体很快就重新舒展,肌肉的抗争在金属的束缚下显得如此徒劳。
经过简单的试探后,巴尔托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,他拉过一把铁椅,大马金刀地坐在水车之前,先是拿出一个罐子,用一把毛刷把灌中的油状粘液均匀地抹在特莉丝的身上,如同是在烤乳猪上涂抹酱汁一般,让她的雪肤好像抹上了一层油脂。
这些无色的油状粘液有增加肌肤敏感度的作用,和“凝光露”有点相似。
当然,巴托尔可不会把昂贵的“凝光露”用在这些低贱女奴的身上,这大概是不知道哪个小炼金坊弄出来的山寨品,不过对于日常调教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。
紧接着,巴托尔的双手便轻柔地抚上特莉丝的侧腰,让手套上的金属凸起在她婀娜的腰线上缓缓滑动,慢慢地开始揉捏她腰间的软肉。
即使是隔着手套,巴托尔也能感到特莉丝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那滑嫩的触感,心中不禁再次感叹:“不愧是陆会长的爱犬,虽然脾气臭得要命,但这身皮肉,真是又滑又嫩,令人爱不释手。”
“呼呜呜呜呜~”在药物的作用下,特莉丝只觉腰间传来的奇痒愈发难熬,低沉的呻吟从水下传来,声音被液体扭曲后变得更加地模糊,水面上的气泡也越来越多。
“看来你这小婊子身体很敏感嘛!”巴托尔的手指渐渐向下,沿着特莉丝的腰线滑向她的肋部。
由于水轮的弧度,特莉丝的胸部被迫向前高高挺起,肋骨也最大限度地舒展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巴尔托的魔爪之下。
在黏液的润滑下,巴托尔将手指插进特莉丝肋骨的间隙,在肋间肌上来回刮擦,手套上的凸起无情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这些天在“三角禁锢”的残酷束缚下,特莉丝的肋间的筋膜早已因长时间的折叠压迫而变得僵硬不堪,此刻巴尔托的“按摩”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特莉丝肋间黏连的筋膜,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痒。
特莉丝整个人吊在水车上不停地震颤,胸部在起伏不定。
即使特莉丝极力保持镇静,但气泡仍然不断从她的嘴角溢出,化作一串串气泡,最终在粉红色的水面上破裂,珍贵的氧气就这般一点一点地被痒意挤出肺部。
每一次巴尔托的手指划过特莉丝的肋部,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一簇火花,痒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让她的意识几乎被撕裂,而那奔涌而出的笑意却被腥臭的尿液封在嘴里,化作破碎的哀鸣。
巴尔托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,他的手掌缓缓滑下,从特莉丝的肋部移向她毫无防备的腋窝。
就在手指触及腋心的一瞬间,特莉丝小巧玲珑的身体剧烈一颤,水槽中猛地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,但随即水面很快就归于平静,显然特莉丝的肺部已空无一物,氧气被彻底耗尽。
然而,巴托尔显然没打算就此停手,继续或轻或重地抠挖着特莉丝如椰肉一般的腋心。
耗尽了最后一丝氧气后,特莉丝挣扎得愈发癫狂,把身上的锁链拉的“哗哗”作响。
封魔贞操带上的魔纹也愈发闪亮,显然特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