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关上门睡觉。
邢野在三楼推开其中一间双人房,碰到笺廓背着宇瑞上楼,“下面有蜂蜜水和果蔬汁,喝了吗?”
“我等会给他拿。”笺廓说。
程沽把两人安置在床上后推门出来,“我下去给他们俩拿,顺便给小带。”
他走过去问笺廓:“要蜂蜜水还是果蔬汁?”
“果蔬汁,谢了。”笺廓把宇瑞放到床上,用手将宇瑞额头前的头拨开。
房门门并没有关上,他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动作被门口的两人看见。
“好,我现在下去拿。”
程沽下楼拿了两杯蜂蜜水两杯果蔬汁,把果汁送到他们床头剩下一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。
邢野回到房间看见两张床各自的床头柜都放着一套睡袍,拉开抽屉还有一次性的内裤。
他们出的匆忙,没有回去带衣服。
邢野拿起这些先进去浴室洗澡,
洗洗完澡后他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烘一体机。
做完这些后他穿着睡袍走出去,对房间里的程沽说:“衣服要等你的一块洗吗?”
程沽正坐在床边看信息,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等洗完澡我再一起洗?”
“那等会你一起洗。”他用毛巾擦拭头的水。
程沽拿起睡袍进浴室,把吹风机拿出来给他,“吹头。”
邢野看着眼前的吹风机,“我,不喜欢用吹风机。”
“吹了会头痛?”程沽身边也有好几个队友洗完澡不用吹风机的。
“我听不了这个声儿。”邢野没瞒他,大大方方讲出来。
程沽站在原地拧眉,想要脱口而出的为什么这三个字被咽回去。
他在脑海里搜索战场上有什么声音会与吹风机的声音类似。
寻搜半天,只有无人机稍微与吹风机的声音相似。
最后那一场围杀里,敌方用的无人机吗?
“愣着干嘛?”邢野看着他站在门口处,也没有进去洗澡。
“给你帅愣了。”程沽深深地看他一眼,拐进浴室开始洗澡。
邢野走出房间在三楼客厅的阳台外坐着,静静地吹风。
山里的夜风很凉,他搭在肩膀上的毛巾被头上滴下来的水慢慢印湿。
“邢野。”洗完澡的程沽从房间里出来寻人,“怎么在外面坐?”
他的手还在用毛巾擦头。
“出来吹吹风,你不吹头吗?”邢野从椅子上起来向他走过去。
程沽摇摇头在客厅的沙坐下,“擦一下待会就干了。果蔬汁你喝吗?”
“不喝,里面有矿泉水。”邢野回来陪他一起坐在客厅。
笺廓从房间里推门而出,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两人先是站在原地,而后转身轻轻关上房门,“你们俩不睡啊?”
程沽看着他说:“衣服还没洗好,等会拿出来晾了再睡。”
笺廓拿着衣服出来晾,手上除了他自己的还有宇瑞的。
他走去晾衣区把衣服晾好,也走到沙上坐下。
邢野说:“我这几年没怎么留意那边的事情,所以不知道你正在找人。”
他想表明自己并没有帮忙藏人的举动,宇瑞在他的店里干活是一个意外。
笺廓看着他点头,道出谢谢两个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