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幺?”苏大强一脸茫然。
苏白转过身,目光幽深,缓缓开口:“打生桩,是一种古老的民间邪术,传说出自鲁班书。在大兴土木的时候,为了镇压地气或祈求风水庇佑,工匠们会在打地基时,将活生生的人埋进去,当作『桩』来压邪祟,用他们的魂魄来镇宅护佑,或是扭转当地风水,但这种桩子阴气极重,怨气冲天,稍有不慎,就会招来大祸,古时候,建桥筑坝、修城墙时,这种事屡见不鲜,听说明朝修南京城墙,就用童男童女打桩,城墙是稳了,可从那以后,墙根下总有哭声传出,东南亚那边也有类似习俗,叫『人柱』,用活人祭祀土地神灵,总之,这玩意儿害人害己,现在多半被当成迷信,可有些地方的旧建筑,底下说不定还有。”
苏大强听得头皮发麻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你是说这商城的柱子下面有…”
苏白没直接回答,只是盯着那三根柱子:“爸,这地方的怪事,恐怕跟这些柱子脱不了干系。”
苏大强闻言,脸色煞白如纸,喉头滚动了几下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望着那些粗壮的柱子,仿佛看到了里面扭曲的魂魄在挣扎。
商城大厅的空气似乎更冷了,几缕风从破窗钻进来,卷起地上的灰尘。
“儿子,这…这也太邪门了。”苏大强终于挤出一句话,声音颤抖,“咱们还是走吧,别管这工程了,命要紧。”
苏白摇了摇头,目光坚定:“爸,事情已经闹出来了,不处理干净,早晚会出更大乱子,鬼魂一般晚上才现身,我们先在附近找地方落脚,等天黑了再来。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,打不过我会跑的。”
苏大强还想劝说,见苏白神色决然,只好叹了口气,跟在身后。
两人出了商城,在工地附近的酒店安顿下来。
一到酒店,小王就缠上了苏大强,偷偷摸摸地溜进同一间客房。
对于这些,苏白也只是看破不说破。
毕竟他和苏大强也算半斤八两,谁也没资格说谁。
等到天黑,苏白也没带上苏大强,自己一人就出发了。
工地入口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,商城内漆黑一片,偶尔有野猫的叫声从远处传来。
这地方倒真适合拍恐怖片,不过拍出来是真鬼还是假鬼,那就难说了。
苏白走到商城主楼的大厅,那三根承重柱隐约将他围在中间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
“几位,出来吧。我们谈谈,你们要是能乖乖听话,我可以送你们去轮回。”苏白淡淡说道,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。
但等了许久,都没有回应,只有风吹过柱子的低啸声。
就在苏白准备主动出手时,突然头顶传来细微的碎裂声,他擡头望去,心头一凛,身形如电般侧闪。
几块拳头大的砖头从上方猛然砸落,砸在地上溅起尘土。
“看来没得谈了。”
苏白冷笑一声,四下张望,就在这时,一道小小的黑影一闪而过。他立刻追了上去,脚步轻快却稳健。
等苏白追到一个拐角,那小黑影已经不见踪影。
苏白眯起眼睛,观察着四周,感受着周围阴气的流动。
就在这时,他的左侧,一道阴气忽然波动。
苏白立即转头看去。
几乎同时,左侧墙壁发出“咔嚓”一声巨响,一段水泥墙体毫无征兆地倾倒,带着钢筋的尖刺朝他砸来。
苏白早有预感,脚尖一点地面,轻盈跃起。墙体轰然倒塌,扬起漫天灰尘,呛得他微微咳嗽。
那小黑影显然没想到苏白能躲开,吃了一惊,转身就跑。
苏白眼睛一亮:“找到了!”
他猛地追去,黑影如烟雾般窜入走廊,消失在墙角。
苏白紧随其后,拐进走廊,只见黑影已到尽头,却不减速,直直撞入墙壁,穿墙而过。
“给我出来!”苏白低喝一声,从包里抽出一张符纸,甩手掷出。
符纸在空中燃烧,化作一道金光,轰向墙壁。
墙体震颤,却没破开,那小鬼已经不在了。
这小黑影不到半米高,有手有脚,但跑起来比兔子还快!
不过苏白也看清了这东西的模样:一只小鬼,身形矮小,像五六岁孩童,脸色苍白如纸,眼睛赤红,口中发出尖利的咯咯笑声。
它速度奇快,专挑墙壁穿梭,苏白几次伸手抓去,都扑了个空。
“看你还往哪里跑!”苏白一掌拍出,掌风如刀,朝着小鬼的脑袋就拍去。
小鬼闪身躲过,又钻入一堵墙内。
苏白迅速取出朱砂笔,在墙上画下一道符咒:“镇!”
符咒亮起红光,墙壁如水波般荡漾,那小鬼瞬间被迫从墙体内弹了出来。
它恼羞成怒,小手一挥,附近的碎砖石块竟浮空而起,如箭雨般砸向苏白。
苏白身形一晃,躲过大部分,余下几块擦身而过,划破衣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