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秋琳一次次的攀升到了性爱的高潮,她活了二十多岁,却是只有在祁夕胯下才能体会到如此频繁的高潮。
一次次让她体会到了原来做爱是如此的快乐,原来做女人可以体会到如此癫狂的快感。
两眼翻白的她,本能地闷声哀求道:“主人…嗯嗯…轻点儿…哦…不要那幺用力…啊啊啊…别那幺用力…母狗会坏掉的…求求主人…慢点…轻点…长腿母狗…都听您的……”
然而赵羽晶却看到自己的儿媳嘴上哀求着慢些轻些,可那挺翘饱满的雪臀却如旋风般快速摇动,主动迎合着祁夕的肏干抽插,她不由得暗骂了一声:‘呸!贱货,自己明明爽得不行,却装出贞洁烈女的模样!我儿子真是眼瞎了……’
赵羽晶娇喘吁吁,她的玉手已经不知何时起伸到了睡裙里,用力的抠挖着自己的蜜穴,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流出:‘主人的鸡巴那幺粗长,要是被他内射了,恐怕就算是有避孕套都会怀孕吧?’
“那…琳姐想给主人我生个…男孩…还是女孩啊?”
甘秋琳百般讨好地回应着,声音细若蚊蝇,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:“都…都好…嗯啊…只要…只要是…主人您的…种…琳姐…琳姐都…都喜欢…都…都给您…生…”
祁夕听了,心中更是得意。
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,用那粗大的龟头,在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,反复研磨顶弄,引得甘秋琳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:“嗯啊…好…好舒服…嗯…再…再用力点…”
听着美人总裁的主动求欢,祁夕又慢悠悠地说道:“也是,毕竟姐夫那废物胆小如鼠,懦弱无能,根本就帮助不了你这偌大的恒宇公司,也配不上当你的老公!是该…再生一个了…一个真正属于我祁夕的、能够继承恒宇的种!”
祁夕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,狠狠扎进了甘秋琳心底,用沉默默认了自己的屈服。
见甘秋琳不再言语,只顾着在他身下浪叫呻吟,祁夕心中那股邪火便烧得更旺!
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折磨,胯下动作骤然加快,如同狂风暴雨一般,再次开始了对甘秋琳娇躯的疯狂蹂躏!
“琳姐!你这条长腿母狗!给我叫!大声地叫出来!让主人好好听听恒宇女总裁的浪叫!”祁夕一边在甘秋琳体内疯狂冲撞,一边用各种淫词秽语刺激着她。
“嗯啊…主人…老公…我…我错了…琳姐…琳姐是…是您的…骚母狗…长腿母狗啊…小穴…小穴好痒…好…好想要…老公的…大肉棒…狠狠地…干我…”
甘秋琳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,用同样下流淫荡的语言回应着祁夕。
房间内,一时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和两人那不堪入耳的淫靡对话,以及…从床的另一边传来的、赵羽晶的粗重喘息。
是的,刚刚才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有些虚脱的赵羽晶,此刻似乎也缓过了一点劲儿。
她侧躺在床上,那双穿着破洞黑丝的修长美腿微微蜷缩着,眼神复杂地看着激烈交合中的两人。
此时此刻,她只觉自己的身体也再次变得燥热起来,小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几缕湿滑的爱液。
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,鬼使神差般的再次涌上心头。
‘凭什幺?凭什幺甘秋琳这个贱人,能得到主人如此“尽心尽力”的疼爱?明明刚才是我先让他射出来的!明明是我更会伺候他!’
赵羽晶越想越气,越想越不甘心。
她强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,竟是主动从床上爬了起来,然后,像一条美女蛇一般,悄无声息地,从后面缓缓贴上了正趴在甘秋琳身上疯狂耕耘的祁夕的后背!
那对因为情动而愈发饱满滚烫的雪白豪乳,紧紧贴合在祁夕汗湿的脊背上,随着祁夕的动作而上下摩擦、挤压。
她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玉手,从两侧环抱住祁夕的腰,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,温热的呼吸则暧昧地喷洒在他的颈后和耳廓。
“主人…”赵羽晶的声音带着一丝勾魂夺魄的魅惑,她将自己那张同样美艳绝伦的熟媚脸庞轻轻贴在祁夕后背上,用带着一丝撒娇和委屈的语气低语道:“您…您光顾着疼爱秋琳…是不是…是不是把晶姨给忘了啊…大奶母狗也想要…也想要您的…疼爱呢…而且…大奶母狗也想…给主人您…生…生个…大胖小子呢…”
甘秋琳本来正被祁夕干得神魂颠倒,几乎要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,冷不防听到赵羽晶这番骚浪入骨的勾引话语,以及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温热和香气,心中的怒火和醋意瞬间爆发!
甘秋琳一边在祁夕身下浪叫迎合,一边还不忘怒斥着自己的情敌:“赵羽晶!你这个…嗯啊…不知廉耻的…贱人!主人…主人他…嗯…现在是…是我的…你…你给我…滚…滚开…啊…!”
祁夕听着两女这充满了火药味和醋意的承诺与争吵,感受着前面甘秋琳那紧致湿滑、不断吮吸的骚穴,以及背后赵羽晶那柔软馨香、紧贴着自己的豪乳,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

